白落音却也是触觉敏锐的,意识到君天飒在转移注意力,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后,白落音眼神一闪,决定下个狠招。
这日晚上,白落音主动参加书院的几位相交不错的女先生一起月下小酌。有礼仪课的管婳,舞蹈课的姚月琴,香道课的宋丹雯,四人一起喝酒聊天,白落音话不多,含笑听着,不知不觉间一杯接一杯喝着,喝着喝着就醉醺醺了。
管婳和姚月琴、宋丹雯的课上几乎是纯女学子,吐槽起自己班上的女学子没玩没了,等到她们发现时,白落音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满脸酡红,眼神迷离,也不知还认不认得清人。
姚月琴和她私交最好,连忙扶住她关切问道:“音音怎么了?喝的一身酒味,难得见你醉酒。”
“琴儿你是不知道,我啊,最近有点烦。”白落音半眯着眼睛,酒意迷蒙,半句话吊起三人胃口后突然又道,“哎算了,不说也罢。”
“又是哪位俊美公子的求爱让你拒绝不了啊?”管婳娇俏的掩嘴一笑,“你这不是故意惹人嫉妒嘛。”
“哎,”白落音似乎没有听出话中的酸意,又是一声长叹,“若是一般人没准我也就答应了,这人身份特殊,我拒绝吧,又觉得他人不错,伤害了他不好。不拒绝吧,我们身份有别,不可能在一起,哎!”
宋丹雯最为年长,并不多嘴,管婳又继续问道:“以你的身份,配不上谁?”
白落音幽幽一声长叹,面目苦闷:“师徒之名。”
三人暗暗地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八卦之火,师徒之名,追求白落音的看来是她诗画课的某位弟子?
姚月琴安慰道:“哎音音你多心了,又不是关门弟子,不过是大众学子,算什么师徒。”
“他身份不一般.....”白落音迷茫的摇摇头,越摇眼神越是朦胧,“哎,说也说不清楚。”
“身份不一般?是郡王世子,还是哪位皇子?”
“就算你不能嫁过去当皇妃,当个侧妃也是绰绰有余,只要夫君宠爱你,名分不是问题。”
姚月琴跟管婳一唱一和,都是八卦的套话。宋丹雯含笑看着,只当自己只带了耳朵来。
“都不是。”白落音眼睛说着说着就闭上,最后模模糊糊吐出三个字:“是质子。”
说完,脑袋“砰”地一声砸到桌子上,彻底的不省人事,眼看就是醉的糊涂了。
“质子?她的诗画课上,有哪几位质子?”姚月琴眼神贼亮,“宋姐姐,我记得你的香道课也有一位质子?”
“辽国质子闻人毓。”宋丹雯冷哼一声,对闻人毓完全没有好感,冷声道,“调香调的一塌糊涂,调戏女孩子倒是手段高明,我怀疑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嘻嘻,宋姐姐是年龄有别,年轻的小姑娘喜欢闻人毓那样的可多了!”管婳捂唇娇笑,“我啊,听说三位质子都是颇为俊美的公子呢。”
宋丹雯皱眉:“三位?”
姚月琴猜到管婳要说什么,挤眉弄眼语气别有暗示道:“还有魏国质子魏玉堂,前任太子呢!夏国质子君天飒,亲哥哥大皇子也是太子的有力人选呢,自己生的也是仪表堂堂。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位都是白妹妹诗画课的学子。”
管婳一唱一和:“那会是谁,在追求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