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很意外听到这一段对话的君天飒后退几步走远,在芭蕉叶下低声道:“没想到,拓跋宸竟然会这么高看我。”
“他也没看错啊。你还是这般的清高。”司星落声音轻快笑道,“而且确实不是你做的,是我做的!这次的球槌脱手砸人也是我做的!”
“嗯,星星做得好,揭穿了魏玉堂的真面目。”君天飒笑着夸奖。
“那是!”司星落自得道,“阚文聪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故意控制了力道,真的砸到阚文聪腿上,就不只是红肿,直接是断腿了。”
君天飒正要说话,司星落突然警惕道:“嘘,来人了。”立刻沉默了下去。
这时君天飒也听到来人低沉熟悉的声音。
“来了。”
君天飒回头,正是南牧田。手上还提着药包,显然是刚跟着大夫取药去了。
“南先生。”
南牧田显然也听到了室内的对话,低声道:“这次骑射课的确是有人提议,我临时改的。也不知那人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笑谈,若是有意,你就真是得罪了大人物。”
君天飒心神一凝,莫非年成鑫背后的人就要浮出水面了?连忙追问:“南先生,那人是?”
“你得罪不起的人。”南牧田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除非,你背后真是那人,那人或许可以帮你对付。”
君天飒无辜的笑了:“南先生在说什么?”
南牧田深深地看了看他:“你不懂,我也不懂,所以这话就当我没说过。”说到这里就转移了话题,“是来看望阚文聪的吧?”
君天飒语气淡淡:“不用了,我看了他也不领情,看他没死就行了。”
“放心,死不了。”说罢,南牧田提着药包,绕过浓密的芭蕉叶,走向正门。
君天飒在他身后只说了两个字:
“多谢。”
谢他的提醒,也谢他的理解。
反将了魏玉堂一军后,君天飒觉得这种感觉非常不错,再来几次就更好了。
于是,书画课一结束,白落音又习惯性道:“君天飒,这次的画卷你抱到我那里去。”
君天飒突然道:“先生我近来似乎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先生,可否让玉堂兄代劳一下?”
白落音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君天飒当着众人的面拒绝自己,但很快就缓和脸色笑道:“可以。”说着还关切道:“现在天气渐渐热了,天飒你要注意身体。”剩下才是给其他人的关怀,“你们其他人也是。”
学生们赞道:“白先生真体贴!”
阚文聪却是埋头握拳,这样顺带的廉价的关怀他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