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喝酒?不错啊,上个青楼还成群结队,怕人不知道你丢人现眼是不是!光喝酒不睡女人,你当你爹我傻啊!都是男人,你骗谁!”阚文聪越是辩解父亲越是生气,抽得阚文聪背后血痕交错,眼看着严重了,阚大人丢下荆条,叫来府医疗伤,听着儿子痛的哼哼的声音没好气道:“回头我就给你们山长写信,严加管教!有空上青楼,你这是太闲了!”
有如此待遇的显然不止他一人,等到休沐日结束回书院,他就看到拓跋宸连走路都奇怪了许多,还没开口问,就听到拓跋宸垂头丧气道:
“擦,我被大伯的手下给轮了一遍!一队亲兵二十四人,轮流跟我对打,我都累的趴下还给我泼盐水疼醒继续打!”
不用说,最开始还有力气对打,到后来就是单方面的挨揍。那画面,阚文聪一听就浑身疼,突然觉得还是亲爹好,真实疼爱自己太多了。
等到上了骑射课,看到其他同窗,脸上都是好好的,显然亲爹不想让儿子给自己丢脸,但是身上,光看走路姿势就知道了。
整个课上都洋溢着惨叫:
“擦别拍我!我后背青一块紫一块被你拍一下跟雷劈一样!”
“啊我的腿啊!先生今天可不可以不骑马?大腿好痛!”
“是啊先生,我的胳膊都抬不起来,怎么扯缰绳?”
对于学生们凄惨的求情,南牧田冷冷一笑,无情地拒绝了:“你们有力气上青楼玩女人,没力气骑马?把那马想成花魁头牌你们就有力气骑了。”
一群人心有戚戚互相看看,心里欲哭无泪。
可是这些都还只是开始,因为学子们的家长的投诉,事情闹得严重,三皇子也来了。
端木羲文召集了书院所有学生,以皇子的身份严厉批评了这次事件的白生,虽然没有点名,上青楼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头埋的低,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在身上的视线,心里把年成鑫骂个半死。而在他们周围,其他与此事无关的白生则把他们骂个半死,都觉得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一群人毁了一届人的名声。
三皇子训话完,一群人垂头丧气回学堂,拓跋宸和阚文聪回去上书画课,其他骑射课的同窗是别的课程,而年成鑫自从事情爆发后不得不退学,至于年家和驸马达成了什么协议拓跋宸什么也没说,他平日大大咧咧,恶作剧时像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但是涉及到族群和权力,精明的没有辜负他身上的血脉。
白落音一进教室就笑眯眯在课上说:“三皇子跟君天飒交好,很是欣赏君公子的才华呢,诸位也要多多向君公子学习学习,刚才三皇子去看了众人的书画,对君天飒的书画赞不绝口呢!”
就这一句话瞬间转移了拓跋宸和阚文聪的仇恨。
别人都被三皇子骂成狗,君天飒还被夸奖,他有什么资格!
拓跋宸和阚文聪对视一眼,眼里敌意满满,算计十足。
按照书院的要求每隔五日一次休沐日,每五日书院先生都必须要亲自示范至少一次。白落音提前通知了第二日要示范,第二日需要宿墨,需要提前一日把墨汁磨好放在砚台里过夜,她还特意要求君天飒帮她磨好摆出来,惹得阚文聪又是一阵阵的嫉妒。
等到真的到了第二天,白落音来上书画课时,刚打开砚台的盖子就是一阵尖叫:
“啊!怎么这么多蚂蚁!”
“天啦,你们谁干的!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