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顺便说一句,每一本书,每一幅画,每一个场景,魏玉堂都是下面的、被压的那位。
可怜他单薄娇弱,都已经被赶下台,被送到敌国为质子,还要被敌国的皇族和先生们轮流压一遍,菊花实在是辛苦。
魏玉堂开始是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直到他敏感的发现自己无论是出现在哪里、做什么事,都接受到越来越多师兄弟奇奇怪怪的目光暗中窥探时,觉察到了不对劲。
在食肆用晚膳时,他更是听到了就在邻桌的师兄弟的议论,敏感的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听说了没?魏国那个太子竟然是断袖!”
“什么魏国太子,一个早被人赶下台的太子算什么太子。”
“叫什么来着?魏玉堂是吧?啧啧,那身段,若是给我们玩一趟不知是何等滋味~”
三名蓝生师兄正**的议论着,突然有人使了个眼色,发现了坐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的魏玉堂。
各自交换一个眼神,三位蓝生师兄起身朝魏玉堂包抄了过来,在他左右后面坐下,各个勾肩搭背的占便宜。
“哟,玉堂兄,今晚我们一起唱一出玉树后庭花如何?”左边的师兄摸一把魏玉堂的肩膀,看着他玉白的侧脸吞咽一下口水;
“我可是最喜欢后庭花的,玉堂兄何不找我?”右边的师兄上手抓住魏玉堂的手,不顾他的挣扎十指交错,暗自在他手心里勾画撩拨;
“玉堂兄,你的大作我们可是看过,十分的精彩啊!”后面的师兄更是放肆的看着魏玉堂的背影,从上到下,从头到腰......摸着下巴垂涎不已,“身材真好!这小蛮腰,哥哥最喜欢!”
“几位师兄请自重!”魏玉堂脸色从铁青到黑沉,浑身直冒杀气,这一刻,他为了掩人耳目压抑已久的杀意沸腾起来。毫不客气拍开身上的爪子,手下一点也不留情,掰开那位强行握住自己手的师兄的禄山之爪时甚至听到了清脆的骨折声,留下三位师兄的阵阵惨叫!
“啊我的手!”
“魏玉堂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出手如此狠辣,我要告诉先生!”
起身离开的魏玉堂突然站定,转身冷笑:“正好,我也想告诉先生。”
他倒要看看,这次的事是君天飒散步的什么谣言,还是暗中怂恿几位师兄来对他出手。
等到魏玉堂真的将此事告诉白落音先生后,才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他的“名声”也比他想象的更“出名”。
之所以告诉白落音,是因为他知道,白落音跟他在某些方面是同一战线上的。
可白落音真的帮他去问那几位骚扰他的师兄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春宫图册,还是以魏玉堂为男主的春宫图册。
尤其是当发现里面除了魏玉堂这位熟面孔,几乎都是她见过的熟面孔后,白落音不得不把此事禀报了其他先生,她一个女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处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