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飒抬头,看着竹楼里的窗户合上,就好像是关上帮助他的最后一扇窗......
魏玉堂的宣誓仿佛是一个宣言,宣告了他的阴谋正式开始,此后更是明目张胆各方针对。
第二节骑马课时,全班人到齐,刚骑到马背上,正在先生南牧田的带领下列队时,突然“噗——”地发出一声响亮而恶臭的气味,如一颗毒气弹在人群中炸开。
拓跋宸第一个忍不住,捂着鼻子骂道:“谁放的屁,这么臭!”
看过去时,那人身边已经露出一个真空带,其他人都捂着鼻子离得远远地,嫌弃地看着他。却正是阚文聪,无辜地捏着自己的鼻子解释:“是我的马,不是我!”
拓跋宸一看是他就笑了:“胡说八道,马哪会放屁,我看就是你小子自己吧!”
一阵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的,却是一连串的“噗噗噗噗——”,还有更加浓烈的恶臭。
这下所有人都体会了一把阚文聪的冤枉:
真的是自己胯下的马儿放的屁。
马竟然连成一片的排恶臭,这种味道突然集体性的爆发,即使在室内也是受不住。
连先生南牧田也不淡定了,捂住鼻子策马一脸后退好几步,远离这个毒气群体。
少有的几名女学子脸色乌青的快要崩溃了,尤其是自己胯下的马儿就是恶臭源头时,迫不及待翻身下马,觉得自己身上也染上那恶臭。
“好臭!”
“天啦,这马今天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我的骑马装!好臭!人家还是刚买的,第一回穿!”
“我不也是,一身香粉白擦了,现在这股怪味混合到一起,可难闻了!”
有反应迟的,还没来得及下马,马儿又开始发大招:
“噗噗噗噗——”
有人下马时恰好踩到那污物,当场吐了出来。
“呕——”
“好臭!”
“好恶心——”
这下不仅是无形的恶臭,还有有形的视觉污染,所有人都经受不住了,弯腰吐成一片。
“南先生我要请假,我想吐了......”
“南先生我要出恭,我好难受......”
“南先生快去叫兽医,这马得病了吧?”
“该不会是瘟疫吧?会不会传染给我们?”
马儿甩着尾巴,又是一片整齐的“噗噗噗噗——”声,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排泄。
一不小心站的太近的,就被排泄物溅到身上,那人苦着脸快要哭了,周围的人迅速撤远,尖叫:“啊啊啊!屎屎屎!”
“好臭好臭好臭!不要过来!”
南牧田不理学子们的闹剧,细细地辨别一下马粪的颜色,走过去看看马儿的眼球,舌苔,淡定分析:“你们想多了,这马并没有得瘟疫,很健康。大概是吃坏肚子了。”说着皱起眉头,眼里带着不明的暗沉,“估计是今天喂的草料里掺杂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