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直直地看向魏玉堂,至于那个说话的陌生面孔,不用看他都知道只是被魏玉堂利用的小喽啰。
魏玉堂双眼无辜的回视,甚至还冲他微微一笑。
感受到了吗,被我一步步推下深渊,退无可退的绝望?
拓跋宸第一个怒了,他差点被古先生误会:“谁也学了酒道?”
又是那个声音道:“我们没有,但我可听说上午的那位,辽国质子闻人毓选了酒道,成绩还相当优秀。”
拓跋宸,阚文聪等人立刻齐齐地看向君天飒:“哼!就知道是你!就你的茶水好好的!”
“够了!安静!”古崇华怒拍桌子站起身来,“君天飒,罚你今日把所有人的茶具清洗干净。其他人下课。”
拓跋宸差点再次被误会,不高兴的直接抬杠:“先生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你们自己去买一套茶具自己好好保管,至于书院的,君天飒清洗干净后送还给我,我还到书院库房。若有损坏,原价赔偿。”古崇华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你们也看不上书院的茶具,自己想用什么好的自己去外面买,书院门口有的是。”
“下课!”
古崇华离开了,君天飒的麻烦就来了。
拓跋宸第一个直接端着整套茶具重重地朝君天飒桌前一砸,挥着拳头威胁道:“洗干净点,洗不干净老子回来揍你!”
有一就有二,其他同窗有样学样的端着自己的茶具走了过来,桌子上放不下就放到地上,茶具几乎把君天飒给包围淹没了,不少茶铫茶碗里还有那掺杂着酒水的茶水,就那么直接端过来,不少人重重的一放时茶水溅出就溅到了君天飒的衣裳上,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还有人放在草坪上,没放稳,茶铫茶碗一歪,茶水流淌,浸湿了君天飒的鞋。
那些同窗在放下茶具时还不忘唾骂一句:
“哼!阴险小人!”
“卑鄙无耻真是恶心!”
“老鼠臭虫一样的家伙!肮脏角落里见不得人的东西!”
“......”
这样难堪的待遇看的司星落红了眼眶,久违的杀意再次升起,恨不得把这些不配为同窗的家伙全部杀死!
君天飒轻轻地在玉佩上抚摸着,安抚着她,也安抚自己。
没事,这点小刁难算不得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不会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哼!”
阚文聪满面阴沉地走过来,直接是踹向君天飒的小腿,他警觉地一闪开,中招的又是茶具,“哗啦啦”再次碎了一地。
“便宜你了!”阚文聪目光阴鸷逼视君天飒,“警告你,少去讨好白落音,别以为像只狗似得摇摇尾巴就可以讨好所有先生为所欲为,我会一直盯着你!”
“你要追白落音自己去追,我对一个老女人没兴趣。”君天飒算是看明白了,那白落音就是明知这阚文聪爱慕她才故意对自己示好,激怒阚文聪,利用阚文聪对付自己。
“我也劝你脑子清醒点,擦亮眼睛,看清楚自己追的是什么样的人。”
“不用你管,我跟音音从小认识,十几年的感情,岂是你能插足的!”
阚文聪撂下一句狠话,自己转身匆匆朝白落音的住处熟门熟路的走了去。司星落可不会那么好心地让羞辱了君天飒的人还安全离开,愤怒的在阚文聪转身之时从玉佩里溜到君天飒影子里,在阚文聪经过君天飒的影子时伸手狠狠抓住阚文聪的脚踝一拽,把他整个人拽的脸朝下扑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