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就君天飒没有被先生叫去,肯定就是他!”
“我倒觉得不是。”也有人头脑清醒的,摇摇头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做的这么明显,反而是故意针对君兄。”
阚文聪愤怒道:“不是他还有谁,还有谁会连自己也害进去。”
“钟琴!进来!”
“元雪昐!”
“叶霜雯!”
“......”
不单单是少年郎,还有小姑娘们,一个个全部被点名了。
女学子们不是房间里莫名其妙出现了春宫图,就是自己真实的跟情郎传信的情书被发现,每个姑娘家被白落音叫过去时都羞红了整张脸,心里把君天飒恨不得骂死。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没准现在背后都在怀疑姑娘家家的也看那种书,她们的名声和清白......
到了后来,即使有人觉得唯独君天飒一人不被点名很诡异,太过明显的反而显得很假,可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被白落音教训了,就君天飒一人没有,心里不公平也会愤恨。
这种情绪,在白落音不留情面的把这件丑事在整个皇家书院点名张榜公布出来之后更是达到极致。
“书画白生班,拓跋宸、阚文聪、魏玉堂、夏晴昇、杜书涵......等十九人私藏春宫画册,书画课上偷偷临摹春宫图,全部没收,特此批评。”
师兄师姐们看到简直是笑翻天了。
“哈哈哈哈,春宫图,这一届的白生师弟们真是胆大”
“江山辈有才人出啊,我们真是老了,老了!老子在书院好几年,都不敢砸课上临摹春宫图!真是老了啊!”
“十九个人?我记得书画课上限是二十人吧?这是一个人告密端了全班同窗?”
“这可不见得,做这么明显的蠢事,皇家书院里有蠢货吗?我看哪,没准是别人故意陷害。”
“不论如何,这一届的白生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哈!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
与师兄们的话题热点不同,师姐们看着上面熟悉的女子姓名就开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啧啧,还有几个姑娘家吧?钟琴,这不是钟翰林的千金吗?元雪昐是画圣之女吧?一个个书香名门的,竟然学的这些玩意!”
“还有那位叶霜雯,不是有名的冰美人吗?原来是个闷骚的。”
“我可要写信给家里,好好跟家人说道说道。我那傻表哥,还喜欢元雪昐喜欢的紧呢!”
“我家表哥哪儿不是?上次叶霜雯去牡丹园写生,我表哥颠儿颠儿大清早天不亮就过去,结果到那里已经人山人海,挤得他在最外围什么都看不到,气的回来天天在我跟前念叨错过了见心上人......”
“君天飒!我恨死他了!混蛋!”
听到传言的女学子脸皮薄,叶霜雯真的退学了,在她的刺激下元雪昐和钟琴等书画班涉及此时的女学子也相继退学,据说回家请先生在家教导。开学第一天就退学,还是因为这种丑闻,不论幕后真凶是不是君天飒已经不重要了,即使是针对君天飒,她们也是因为君天飒被牵连被害的退学。
而君天飒也伴随着这次刚开学就发生的退学风波名声远扬,整个书院人尽皆知。
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