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崇华人跑出去了,惨叫声却不绝于耳。
“啊不行了!”
“快快快,给我拿手纸!手纸!”
“哎呀来不及了,给我送到净室去!”
声音大到学堂内听得一清二楚,君天飒还在思索间,拓跋宸已经憋不住的第一个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君天飒你点茶手艺真是厉害,竟然把先生吃茶吃到拉肚子!”
做贼的喊捉贼,这是不打自招了。
“你怎么知道是拉肚子,而不是先生旧疾犯了?”君天飒目光犀利的看向拓跋宸,声音陡然拔高,“难道,给我茶团的人,是你的人?不愧是拓跋氏,手伸得够长,连皇家书院也不放过。那位还是蓝生师兄,是你拓跋氏什么时候埋下的眼线?”
拓跋氏族的身份本就敏感,君天飒这一番话让贵族出生心眼颇多的其他考生立刻面色微变,一个个竖起耳朵偷听,还不忘在心里琢磨起来。
拓跋宸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君天飒语气不对头,不耐烦挠挠头:“哼,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扯这么多有的没的作甚!”
君天飒冷笑一声:“我考不上也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金国人。其他学子若是考不上,是不是也是你拓跋公子看不顺眼故意做的手脚?”
听他这么一说,真有心怀戒备的学子对拓跋宸严词厉色道:“拓跋公子,今日之事,驸马爷知道吗?”
另有学子也附和:“就是,驸马也不过是驸马,还是住在公主府呢!”
还有本就对拓跋氏族不满的人趁机道:“我倒是好奇,拓跋公子跟我们一样初来乍到的新生,还是外族之人,是怎么认识的那位师兄?那师兄可不像是草原人。”
“哼,我大伯英明神武,被你们说的像个赘婿,他是娶妻,不是入赘!”拓跋宸政治斗争的神经再粗,此时也意识到了原本自己恶作剧的一件小事,被君天飒无限放大成两族之间的暗斗,一怒之下怒拍桌子,朝君天飒怒喝,“你个妖言惑众的质子,故意陷害我,安的是什么心!”
“拓跋公子故意让人给我有毒的茶团,明知这茶会被先生喝到中毒,你安的又是什么心!”君天飒寸步不让,据理力争。
“我就是故意欺负你,你有什么意见?”拓跋宸冷哼一声,“看你不爽不行啊?!”
“都吵吵些什么?”一位紫生师兄走了进来,身后跟的是一群蓝生师兄,目光威严的四方扫视一番,“先生现在不方便,由众师兄一起评判。”
下面有学子在轻声嘀咕:“是兰庭郡王世子,司徒菽。”
除了皇子,这位世子可以说是所有学子里身份最贵重的了,有他出面,其他人不敢不服。
君天飒特意观察一番,给他茶团的那位蓝生师兄不在,恐怕是心虚,闪人了。
司徒菽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气势逼人,处事却是圆滑,在场的不要是太差的连茶具都不会用的,基本都合格了,谁都不得罪。
毕竟三门主修课都合格才能入学,他相当于把皮球踢给了另外两位主持考试的先生。
初一见面,君天飒对这位看似威严实则胸有城府的紫生师兄印象深刻。
接着是书画考试,考场里换了新的一波学子,偏偏君天飒、拓跋宸、阚文聪几位老冤家依然在一起,而这时君天飒才发现,魏玉堂也跟自己一个考场,只是低调的恰好在一根柱子后面挡住了视线他之前没有看到。
君天飒微微蹙眉,总觉得这巧合似乎有些针对性。魏玉堂察觉到他的视线扬眉一笑,态度坦然,君天飒转过头去,魏玉堂一低头,脸上阴霾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