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羲文想了想他四弟的性子,还真有可能:“故意的离间计?”
沈文君点点头,说出自己得到的其他情报:“君天飒亲手杀了那个女人,仵作验尸时发现那舞女还是完璧之身,显然君天飒即使中毒了依然没有碰过她,意志力真是坚强到可怕。”
“现在不是说意志力的时候。”端木羲文不耐烦听这些,摆摆手烦躁道,“孤刚准备跟君天飒打好关系,他亲大哥君天睿现在已经封为亲王,还在嫡出的二皇子之上,是储君之位最有力人选,日后若想扶持君天飒,用君天飒对付君天睿是最好不过的棋子,亲兄弟之间比谁都了解对方!现在拉拢他等于拉拢未来的夏国皇帝,咱大金吞并夏国就跟魏国一样轻松!结果出这么一档子事!”
“五殿下还是八殿下?”沈文君还在分析这次借刀杀人的到底是哪位皇子,“五殿下看似只爱沙场不爱官场,但手握兵权不可小视;八殿下更是,年纪虽小,心眼可不小。”
端木羲文也是头疼,兄弟太出色就是不好,都不是省心的:“行了,这个不是一时讨论就可以得出答案的,暂且放着慢慢查。现在先想想怎么弥补吧!”
“皇家书院快要开学了......”沈文君想了想道,“若是把他当寻常贵族子弟一样对待,三殿下与他平辈论交,以真情打动人......”
端木羲文眼前一亮,他也是皇家书院的学生,只不过他在宫内也有父皇专门请的大儒和师父教学,去不去皇家书院是他的自由。
“不错,近距离观察,还可以查清楚他值不值得孤为他下注。”
沈文君得到主子的赞许更是得意,继续道:“闻人毓是不错,不过已经是既定事实,没什么悬疑,若是把质子们都放入皇家书院再看......”
“就按这个办,就当是还给他一定的自由。”端木羲文满意点头,“既是弥补,也是观察。”
入夜时分,望夏殿来了新的客人,少年和尚梵月。
没有阿宝通报,也没有拜帖,梵月出现在君天飒寝殿门外突兀的就如昨晚的钵出现时一样神秘。
三声敲门声,等他迫不及待拉开门时,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装了沉睡的司星落的一个和尚用的钵。
今日又是三声敲门声,君天飒再次拉开门,却是钵的主人来了。
“梵月大师?”
“阿弥陀佛。”梵月双手合十作揖,“贫僧来取一物。”
“昨夜的钵是大师的?”君天飒听了司星落的解释,明白这梵月和尚算的上是司星落的救命恩人,对他也客气许多,将人迎接进去,立刻关上门。
“多谢大师,但是现在星星需要那钵,她在里面睡觉。”
“非也非也,那钵可以养魂,女施主既然需要送她便是。贫僧来这里,是取另外一物。”
说完,梵月掐指卜算一番,循着特殊的感应一直走到君天飒的床边,君天飒还以为是感受到他昨天杀人又留下了大雪的冤魂什么的,却见梵月直接蹲下身子,不顾形象的伸手朝床底摸了过去,一会儿就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沾满灰尘的金色铜钟。铜钟小巧精致,只有成人半个巴掌大小,铜钟上刻着精致玄妙的花纹,一眼看去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有莫名的光泽流转。
“阿弥陀佛,便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