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羲文看着闻人毓行云流水的手艺,突然想到了他的死对头:“阿毓的手艺去大宋参加都斗茶会想必都能夺魁。”
“殿下谬赞了。”闻人毓坦然地摇头,“大宋好文,最是喜好斗茶斗诗,高手如云,我这手艺去了恐怕能不能入围都不一定。说起来,我这茶具是殿下赏赐的,看着模样也是大宋那边的吧?”
“是啊,这精美的兔毫盏,还有天目盏,大金这边都没有人烧的出来。瓷器,丝绸,茶叶,还是大宋的好啊。”端木羲文说着,眼里隐隐流露出强烈的野心。
正是因为大宋太好,他们才越发的贪婪,想要占有那片肥沃的土地,那片人杰地灵的半壁江山。
君天飒听着他们的谈话,心思有些恍惚了。
夏国皇室也有春茶宴。皇家书院里春茶宴上的斗茶会,君天睿手艺精妙的众人惊艳,凭借十足十的势力夺得头魁,因此被父皇大为赞赏,超越了同为参赛者的皇后嫡出二皇子的风头,也让母妃大为激赏,倍感骄傲。君天飒心生艳羡,偷偷跟宫廷的御席茶师学过,想要讨好母妃,却不知母妃爱的不是点茶戏,而是点茶戏的那个人。
君天睿做,在母妃眼里是少年英才,样样出众;换成他君天飒来做这个,却是东施效颦,反被讥讽“不务正业,耽于游戏”。他心里憋了一股气,暗暗练习,想要超越兄长,却再也没有展现的机会。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既然来喝茶,我们何不来行茶令?”端木羲文一拍手提议道。
闻人毓闻言赞同:“好,殿下既然是东道主,您就头一个开始吧。”
“就知道你抓住孤就不会放了,”三皇子端木羲文笑道:“那孤来抛砖引玉。‘泛花邀坐客,代饮引情言。’”
梵月和尚双手合十:“醒酒宜华席,留僧想独园。”
君天飒刚刚从回忆中回神,禁不住道:“不须攀月桂,何假树庭萱。”
这诗令可真是清高孤傲,闻人毓似笑非笑看了君天飒一眼:“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原。”
端木羲文再道:“不似春醪醉,何辞绿菽繁。”
梵月和尚接上:“素瓷传静夜,芳气满闲轩。”
这一轮君天飒却直接摇摇头:“不行了,才疏学浅,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侧目,闻人毓却也是直接放弃:“哈哈,在下也是,冬日疏于学习,懒得紧,脑子都要生锈了。”
“这一轮就是孤和大师赢了,阿毓,上茶!”端木羲文爽朗一笑,直接讨要作为胜利者的奖品——末茶。
与行酒令谁输了谁喝不一样,行茶令是谁赢了谁喝。
君天飒在一品堂与端木羲文几人品茶论道时,魏玉堂也没有闲着,没有了黎曼晖,他抱上了另一条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