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檀书则本就是深宫长大的家生子,却不幸的父母双亡,没了靠山,之前在泰安宫负责倒夜香,也是魏玉堂发现这人无意中冲撞了他还口齿伶俐的自我辩解,看中他的口才调到了身边伺候。
当然,这两人能他想要就要来,最大的原因在于黎曼晖的“宠爱”和“纵容”。
可以说,黎曼晖在的时候,泰安宫里只要他看上谁了都可以调到身边伺候,泰安宫里的人才就这么被他笼络了大半;还有一半在卿辽轩。
林傲成是后来者,权力不及黎曼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人毓冷眼旁观,只要不惹他基本无视。
在君天飒来之前,过得最可怜毫无靠山毫无能力的也就是齐风桦了,最后他也成了第一个炮灰送掉命。
现在黎曼晖死了,通过他笼络来的人才还留在身边,这是魏玉堂感到最庆幸的事。
檀琴行动力惊人,当天晚上趁夜就偷跑出泰安宫,找寻到了京郊云笙子居住的道观“白云观”。
“鬼也分善恶,不可随意就震得魂飞魄散。是超度还是镇压得我亲自出马看看再说,现在未曾见到鬼魂之前不能随意给你镇魂法器。”听到檀琴的来意,云笙子第一时间却是拒绝了。
檀琴一下子傻了,这道士那天表现的不是对恶鬼相当憎恶吗,怎么还来了个什么善恶之分?都害得公子过敏的不能参加宫宴了,当然是恶鬼啊!
檀琴不敢罢休,再三纠缠祈求,云笙子被烦的不行了才终于松口,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钟直接不耐烦地甩给他:“这样,给你这个镇魂钟,拿回去放在闹鬼的地方。它可以克制鬼魂,吸走鬼魂阴气,让她日渐衰弱。一旦吸取足够阴气,触发法阵,我便可以前去捉拿。”
日渐衰弱?这个好,檀琴眼前一亮,爽快点头:“行!”
东西到手,万事俱备,就欠宫宴那道东风了。
冬日里一天比一天冷,君天飒自从答应跟闻人毓合作之后就暂时没了下文,交情看似冷淡下来,实际上是转入地下。闻人毓自己还养了信鸽,在这泰安宫几步的距离,每晚用信鸽传信给君天飒,介绍金国皇室间的情报,帮助君天飒快速的了解金国皇族,方便应付大年三十晚上的宫宴。
值得一提的是,闻人毓实在是个人才,样样精通,不单单会酿酒,就连这信鸽都是他用谷子粮食吸引来的野鸽然后自己驯化的,平日里往竹林一飞谁都不知道,需要用到时吹个口哨就过来了,比仆人还要忠心听话。
在两人一教一学的情形下,大年三十很快就到来了,君天飒带着司星落从望夏殿出发进宫。在泰安宫门口碰到闻人毓,对方远远地冲他拱手一笑:“君兄弟今日真是丰神俊朗,风采过人啊!也不知今晚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大闺女。”
“闻人兄说的是你自己吧。”
“哈哈,大过年的泰安宫就咱几个,等有空了咱们兄弟一起聚聚,一起过个热闹年啊!”
“好,我可是万分喜爱闻人兄的好酒,到时别怪我喝光了你的窖藏。”
两人嘴上说的热闹,却都是各自站在各自马车前,仿佛只是客套的点头之交。
说完之后,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闻人毓在前,君天飒在后,一前一后的驶向金国皇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