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泰安宫,黎曼晖就发现这里是他的乐园。
自从对一个长相颇为美貌的小厮哄骗得手后,黎曼晖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对质子们下手。质子们都是皇子之尊,或者被强迫,被利用,被下药,有了第一次,即使再屈辱也不敢声张,怕丢尽自己男儿颜面,更怕传回自己母国彻底被人厌弃。这样就有了把柄在黎曼晖的手里,他越发的猖狂。
得手了第一个质子,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遇到君天飒,彻底送命。
值得一提的是,黎曼晖得手的第一位质子,不是那位已经自杀的齐国质子齐风桦,而是这心里已经有些扭曲的魏玉堂。
君天飒合上黎曼晖的日记,幽幽一叹。他似乎有些明白魏玉堂为什么会心性已经如此扭曲阴暗了,里面黎曼晖为了猎艳,通常还会调查质子的背景,背景强的身手厉害的他试探一下就不敢下手了,专挑软柿子下手。而魏玉堂,就是惨的可能永远都无法离开泰安宫这座豪华囚笼的断翅金丝鸟。
黎曼晖的日志里记载了他知道的所有情报,尤其是关于泰安宫里几位质子的背景,还有泰安宫里的其他管事下人的过往,君天飒为了了解更多情报,连着几日都沉迷的在室内看“书”,将晚宴上与闻人毓客套的说往来赏雪的事抛之脑后,直到闻人毓的请帖发到他手上才想起还有这么一遭。
“君公子,闻人公子相邀。”
阿宝拿着那张精美华丽的烫金请帖过来时,君天飒手里正拿着黎曼晖的日志看的津津有味。当然,他也不想暴露,就在外面夹了一本书。
阿宝目光奇异地看了看四周,明明大白天日光正好,偏偏拉上所有窗帘,室内昏昏暗暗的点着蜡烛,这样字迹看的清楚吗?真是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