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闻人毓,是辽国闻人家的,家里排行老二。”
所谓的闻人家,就是辽国皇族闻人氏,闻人毓故意不在端木羲文面前称自己为皇子,是有意的在放低自己的身份。
君天飒站起身来,也为自己满上一杯:“二殿下。”
“哎,不用,都在泰安宫了,哪有什么二殿下的。”闻人毓的俊脸常年带笑,眉眼弯弯,黑白分明,眼带柔情,嘴角微微上翘,即使不说话是也是嘴角上扬仿若微笑,常年一副眉眼生动、笑意盈盈的模样。他把玩着自己的酒杯,笑如春山的眉眼波光粼粼看着君天飒,话语中似乎大有深意:“君公子也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说着,他朝君天飒一举杯,只浅浅抿了一口邀请道:“我住卿辽轩,那边风景可很是不错,最适宜赏雪作画。”
“有时间一定去。”不明白闻人毓是友是敌的情况下,君天飒决定还是谨慎行事,并没有一口应诺。
闻人毓了然地笑了笑,并没有过多勉强,就转身离去,回到端木羲文身边,与他谈笑风生。那坦然自若肆意盎然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端木羲文的座上宾,而不是阶下囚。
君天飒刚松口气,看到又提着酒壶来的另一个人,更头疼了。
“来来来,君兄弟,我与你一见如故,我先干为敬!”魏玉堂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说着就真的自斟自饮,一杯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