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黑衣黑帽,把自己面孔身形遮的严严实实,都看不出是谁。但他一出声,林傲成就知道此人是谁了,立刻跪地叩首,还让出自己的主位,自己站在下首。
“微臣,叩见四殿下!”
来人,正是金国四殿下端木仁安。
林傲成名义上是权利斗争失败,被放逐到泰安宫的小小管事,实际上,是端木仁安安插到泰安宫的一枚棋子,为的,是在三皇子端木羲文管辖的泰安宫里寻找三皇子的把柄。
端木仁安低沉的嗯一声,话不多说,直奔主题:“那位夏国来的质子,他怎么样了?”
林傲成语气有些匪夷所思:“君公子,他似乎是,被吓疯了。”
“疯了?”
“是,我派人去盯过,发现他,经常自言自语。吃饭时要两副碗筷,还在跟人说话聊天,好像是自己一人既扮演男的角色,还扮演女的角色,就连那两碗饭,都是自己一个人吃完的。您说,这是见鬼了还是疯了?”
“没被发现吧?不会是故意装给你们看的?”
“没有,我们的人没在室内,都在门外窃听着,他看不到。我还特意问过伺候他的阿宝,他这样是自被黎曼晖吓到的第二天开始的,刚来的那天都没有这样。”
端木仁安敲了敲桌子,略微思索一番:“继续盯着。也许是障眼法。”
“是。”林傲成点点头,又继续汇报自己盯着的情况,“还有那魏国质子魏玉堂过去找他。”
“魏国质子?”端木仁安语气冷淡,“哦,那个已经雌伏为黎曼晖爱宠的男人?不过是个妇人心肠的无用之人,阴狠有余,胆力不足,也不知是在哪学的妇人手段,真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