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的一句话,突然让君天飒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司星落打探的消息说过,魏国质子也跟黎曼晖有那种关系。但是如果,魏国质子根本不是被强迫,是自己主动的?或者,被强迫着强迫着,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这般态度,看似对自己亲切,却怎么看都是另有目的,还是不怀好意的目的。
看着君天飒面色肃沉,司星落也对魏玉堂放心不下,索性主动请缨:“我跟着他过去看看。”
君天飒点点头,魏玉堂的事不解决他今晚都无法安睡,谁知道他会不会继偷窥他洗澡后又来偷窥他睡觉。
“你要小心。”总觉得魏玉堂风光霁月的外表下是黑不见底的幽暗内囊,谁知道里面包藏的是什么样的鬼蜮祸心。
司星落摇摇头:“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我回来之前你先不要睡觉。”
显然,她也是担心的。
司星落离开后,君天飒在室内度日如年,看着蜡烛的火苗发着呆。一直等到司星落回来,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没有她陪在身边,他寂寞冷然的仿佛雪地里的雪人,无心无感,无情无欲,冰冷的不似凡间人。
“回来了。”君天飒含笑看向司星落,看着她的时候,他眼里的冰霜如遇到火苗,一点点融化,化为一汪动人的春水。
“嗯嗯。”司星落小鸡啄米似得乖巧点头,汇报起自己跟踪魏玉堂回他的殿内看到的情形。“他床底下有个稻草扎的小人,上面还贴了张纸条,写了人的生辰八字,不知道是谁的,一回去就使劲拿针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