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飒立刻提高警惕,客气而疏离作揖:“不知阁下是?”
“在下,魏国魏玉堂。”魏玉堂拱手作揖,端得是谦恭大度,风采过人,“听闻君公子到来,昨日没来得及为君公子接风洗尘,今日特来行个见面礼。”
偷窥会是见面礼的方式?
君天飒心里腹诽着,警惕着,面上不动声色:“天色已晚,我初来乍到,倍感疲倦,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不如改日再叙。”
魏玉堂就仿佛没看到君天飒的冷淡疏离,自来熟一般热情笑着,一巴掌就搭在君天飒的肩头,亲热的拍了拍:“哎,君公子这就不对了,正是因为初次到来,咱们兄弟初次见面,来个醉酒当歌,岂不乐哉?”
君天飒不动声色挪开身子,避开他的手:“寒舍简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酒招待。”
“哎君公子说笑了不是?我请君公子喝酒难不成还要喝你的酒?”魏玉堂收回手,笑得一脸真诚坦然,“走走走,去我那里。”
越是热情,越是引发君天飒的警惕,他断然拒绝:“今日实在是没有心情,改日吧。魏公子或许也知道,在下今天遇到的事实在是不开心。”
主动提起自己与黎曼晖的事,一方面是找个无可拒绝的借口,另一方面,他也是试探,试探魏玉堂知道此事的看法。
魏玉堂走到室内,看清楚他长相的一刹那,君天飒就自然而然怀疑起黎曼晖跟他的关系。
虽然魏玉堂在黎曼晖死后表现的是仇恨,是划清界限,但真相为何,魏玉堂跟黎曼晖到底是两厢情愿,还是威逼利诱,只有魏玉堂自己才知道。
现在来找他,是为了感谢他,还是为了替旧情人报仇,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