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怎么唾弃,为了百姓的平安,这次他还是会尽力而为。而为了无辜的夏国百姓,君天飒必须安安稳稳送到金国皇宫,路上绝对不能出事。
君天睿得到皇叔的保证后心里放松许多,跟纪文棋示意一番,让手下去打点一番使团的众臣和护卫,自己还亲自放低身段跟使团众臣们挨个交流勉励一番,其中,自然不忘重复一遍帮忙照顾弟弟的话语。
看着君天睿周到亲民的态度,明白他的顾虑,秦烨眼里划过一丝嗤笑:既然这么舍不得,早干嘛去了!装模作样!
多方打点之后,君天睿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不得不离开了。
“天飒,我走了。”君天睿撩起车帘看向里面面无表情坐着的人,目光复杂,“你多保重。”
君天飒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冰冷的目光如冰刀,直直地刺向君天睿歉疚的心,刺的他心里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他甚至突然不敢直视弟弟的目光。
“哼!”君天飒冷哼一声,一挥手拍下被君天睿撩起的车帘,挡住了君天睿关怀而歉疚的视线,也割断了两人最后的视线接触。
从此之后,天各一方,境遇两般。
一个,在夏国将会步步高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一个,在金国为质步步惊心,寄人篱下卑躬屈膝,困于囚笼生死不定。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却阴差阳错最终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