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君天飒就是故意在饭桌上催促风水先生之事的,把主要人物心思引走,他才好趁人不备找机会撬开下人的嘴。
司景诚派人重新安置了司星落的院子之后才让下人把君天飒一行人领过去。
西苑太偏僻太荒凉,庭院破败,他真不想让在意司星落的君天飒看到司星落生前居住的是这样的环境。
可君天飒表现的跟司星落处处不一般,也不知道司星落到底跟君天飒说过多少关于司家的事,还有司星落的遗物,贸然大搬动是个大动静,没准就会被人发现。他只能临时抱佛脚的司星落秦柳母女所住的破败庭院好一番整顿,还特意重新搬来一些名贵家具精致摆件,把一个破败萧条的小院子硬是显得富丽堂皇,仿佛是败絮其外,金玉其里。
君天飒在西苑里转悠一圈,就是一阵阵的冷笑。新搬过来的东西跟这里的气息格格不入,司景诚倒是下了大心血,搬过来的估计都是司家府库的珍藏,但是没人用的宝贝再珍贵,也少了那一丝生活的气息。
坐在正堂,君天飒召来引路的下人丢出一个银锭子就开始套话。
“问一下段长卿的事。”君天飒高高在上的坐着,态度倨傲冷漠,摆足了皇子的款。
给他引路的下人恭恭敬敬埋头跪在下面,以他的身份,见过最尊贵的大人也就是曾经在世的司郴了,现在对方是皇子,他就觉得对方的这种态度是理所当然。更别提还有那沉甸甸的银锭子的收买,他在司府一个月的月前才二两银子,这百两银子让他卖命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