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君天飒恍若重创,整个人都恍惚了,神志模糊,“不,我的星星怎么会死,她那么厉害,怎么会被烧死......”
明明,她明明可以诅咒死别人啊,有谁可以烧死她......
“你不信去庄子那边看呗,烧的地都黑了,最近邪门的事太多,都没人敢去那边打扫,怕晦气!”说着,黑脸汉子低声啐一口,再次开始了磨斧头。
外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一篮子蔬菜走了进来,警惕地看着君天飒这一行人,一弯腰扯着儿子的衣袖往屋里走:“你跟一个外人说什么,也不嫌不吉利!”
“呸呸呸!”家里的婆娘叉着腰走了出来,也嫌弃啐一口,“说那个妖女作甚,斧头磨好了赶紧砍柴去!家里都快开不了火!”
粗壮汉子磨磨蹭蹭不情愿道:“砍什么柴,这几天死的人太多,老子都不敢拿斧头!”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户邻居就是一声尖叫。
“贱人!你个荡妇!竟然敢偷我的丈夫!大白天的睡我男人,不要脸!”
还披麻戴孝的司武娘如往日一样,去跟刚下葬的儿子唠叨一下家常,抹着眼泪回到家里却发现大白天里自己男人竟然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厮混,那女人,还是熟的经常来自家串门的熟人。
本就泼辣的司武娘揪着那用被子裹着身体垂泪哭泣的女人的头发拖到门口打骂着:“大家快来看啊!这不要脸的东西偷我男人!亏老娘看你年纪轻轻的守寡还多番照顾,你竟然趁老娘刚死了儿子就勾搭老娘男人,你简直是在老娘心口上捅刀子啊你个杀千刀的!”
看到这一幕,那粗壮汉子跟自家婆娘同时对视一眼,眼里不是看好戏的热闹,而是惊悚:“果然,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