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的嘉宏就行了。”
“巧了,嘉宏我打算下一步远程管理,由田宁替我传达工作安排。”
安然愣了,呆呆的问:“为什么?”
顾微凉轻声说:“因为你不在,那座城市对我就没有意义了,你在哪儿,我便跟到哪儿。”
安然哼了一声,提醒道:“我们都分手了……”
顾微凉又笑,反问:“分手了还睡同一张床?”
安然红着脸辩解:“那是因为我们喝醉了,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
顾微凉坏笑着扑了过来:“那就赶快做些什么吧……”
“啊……”安然惊叫,拉开门就往客厅里跑去,背后传来顾微凉欢快的笑声。
他要的是她的心,要的是她的情,给不给人,急什么呢?
“我做的早餐,你又最后吃完,洗碗。”顾微凉吃完最后一口鸡蛋,提醒道:“完了我送你去和宁伯伯见面。”
“唔唔……”正在喝牛奶的安然忙将自己盘中的鸡蛋夹到他盘子里,顾不得嘴上还沾着牛奶,便无良的控诉:“瞧瞧,你盘子里还有没吃完的呢!”
顾微凉无语,拿万般鄙视的眼神默默的凝望她,她呵呵笑,眨眨晶亮的眼睛,用无辜的语气说:“看什么看?不服气?本来就是你剩的,太虚伪了你……”
顾微凉往前走了一步,她忙躲开,伸出舌尖舔舔自己唇上牛奶,笑嘻嘻的看着他。
顾微凉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和还沾着的牛奶上,小腹一紧,一个大步向前,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拉入怀中,二话不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她略略挣扎了一下,根本挣脱不开,便轻轻闭上了双眼,沉浸在她本就眷恋的热吻里。
这个早晨,又变得火热起来,差那么一点点,就吻出火来了。
顾微凉的呼吸已经乱了,她也是。
“在沙发还是回卧室?或者你喜欢地板?这套房子太小了,我们改天换一套大点的,试一试阳台……”顾微凉吻她,她眼神迷离,差一点点就点头说“好的”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顾微凉不想去接,可是音乐不停的响啊响,响的安然根本无法全心去投入,他只好停下动作跑了过去。
是江北。
“什么事,快说!”顾微凉不耐烦的催促。
“凉凉……”江北在那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半晌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顾微凉转头看了一眼溜进卧室的安然,拿着手机就跟了过去,却被安然反锁的房门阻挡住了脚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别扰了爷的好事。”顾微凉没好气的催促。
那端沉默了半晌,江北忽然大哭:“小凉凉,小爷对不起你,小爷……小爷昨晚被人给x了……小爷不清白了……”
顾微凉愣了一下,旋即鄙视的扔了一块大石:“江小爷,若干年前您好像就已经不清白了吧?如果被女人睡一次你就算不清白的话,您大抵已经不清白很多次了。”
“不是这样的,凉凉。小爷从前是很随性,没有为谁守身如玉过,但是……凉凉啊……”江北的语气半真半假,变得暧昧深情起来:“自从认识了安然,小爷才知道啥叫动心…动心,就是一想起某个人的时候,心会轻轻颤动,还会微微的疼……
看不到的时候想的难受,看到的时候紧张的难受…凉凉,自从认识了安然,小爷觉得自己才是真的新生了,从前的不羁时代已经过去,小爷要为她守住贞洁,说不定哪天就可以和她双宿双栖了,但是现在……”
“你可拉倒吧!你的心颤动那是被我老婆给吓的,你的心疼,那是被我老婆给揍的,你想的难受那是因为你追求爷手下的方平,你紧张的难受是怕我老婆再给你一脚,反正你挨揍也不是第一次了,等我回头将你说的这些话告诉她试试看……”
“切,凉凉,小爷就是试探试探你对乔安然是不是旧情不死,恭喜你,你成功通过了考验。”江北嬉笑,旋即又哀嚎:
“可是北北,小爷我昨晚真的不清白了啊…那宁思思她……苗苗,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手机怎么也不开?”
顾微凉正要追问,江北已经挂断了电话。
顾微凉愣了一阵子,忽然感觉哪儿不对,正要再打过去,卧室的门开了,他想要扑过去,却咬牙切齿的发现,乔安然已经穿戴整齐,他再次错过了饱暖思银欲的好机会。
不急!老婆,拿下你有的是机会。
“我们先去见你母亲,再去见宁伯伯。”顾顾微凉一边开车,一边提醒乔安然。
安然笑了,点点头说:“他现在大概就在疗养院呢!”
顾微凉诧异的问:“他经常去吗?据说那间疗养院他是托管的,自己不经营啊!”
安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说:“我不是想让他优惠一点点么,有的时候他会去关照一声。”
“嗯,”顾微凉点点头,轻声说:“安然,我今天去见伯母,是有事情跟她谈,还有,以后伯母的费用依旧由我来承担,优惠不优惠,无所谓。”
安然愣了一下,喃喃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正在快速行驶的车忽然紧急刹住了,安然猝不及防,被车的惯性颠的差点没飞出去,摇晃的头都晕了。
“顾……”安然怒吼,却在看到顾微凉铁青的脸色时,赶紧闭了嘴。
“乔安然,我再说一遍:隐瞒你是我不对,但是隐瞒不等于利用,分开这么久你自己也应该明白你心里到底有我没我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了。
安然,我今天去见伯母,是要谈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可以说是我人生之中,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为了这件事,我不去管以后,失去所有也在所不惜。
所以,安然,勇敢面对自己的心,别再一逃再逃一躲再躲了!我们都需要勇气放下过去一起面对将来。
但无论曾经有多少理由分开,我们心底仍旧想要在一起,在一起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那就是:我爱你,你爱我!”
安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顾微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轻声但又坚定的说:“乔安然,这一点我们都做到了,也不会再改变,所以……我要娶你!”
安然震惊的看着他,呆的像一只小鸭,他忽然笑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声音温柔的像是来自天籁:“安然,我要你……但若有阻隔,我放弃,不是放弃你,是放弃不让我们在一起的阻力……安然,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乔安然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可表情仍旧是呆呆的,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在说什么?说他要娶她,他在向她求婚,若是他母亲和哥哥反对,他也要坚持,并且不惜与他们决裂,是吗?
顾微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喉结上下滑动着,眸光紧紧盯着她,片刻,忽然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他明显有些激动,甚至是紧张,紧张的手都在颤抖,额头有汗薄薄的渗了出来。
“顾……顾微凉…你,你你……你不要这样,竟然当着我的面在自摸……”安然红了脸,用一副良家妇女的娇羞表情望着他,说出的话,和脑中想的事,完全不搭。
顾微凉摇晃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认真的提醒:“乔同学,你严肃点!”
安然扑哧笑了出来,那厮明明声音都在颤抖,却还在假装镇定,他到底要干什么?
顾微凉深呼吸,又深呼吸,再深呼吸,安然抚额:“你要是再深呼吸,请下车!”
顾微凉更长的深呼吸了一下,猛地抬起手,“嘭”的打开一个紫红色的金丝绒盒子,声音颤抖但极其温柔的轻声说:“安然,嫁给我吧!”
钻石的光芒险些闪瞎了安然的眼,她脑中“嗡”的一声,完全陷入了空白。
求……求婚……
跟她母亲说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向她求婚?向他已经分手的前女友求婚?
丫的,谁说要嫁给他了?玫瑰花呢?热吻呢?浪漫新奇的求婚仪式呢?惊喜呢?快点快点,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那枚不知道多少克拉的戒指了……
丫的,你这厮磨蹭什么,把我的手拉过去,强行给我戴上就好了,我要是说我想扑过去多没面子啊?
安然在心底yy着,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涌上了眼眶,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呜呜……我妈说我今年还小,不要早恋……”她伸手摸了一把眼泪,擦在他衣袖上,他嫌恶的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