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换上衣服,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又拎起包出了门。她要到外面去等他,看看他到底从哪个方向回来的。
先将垃圾扔了,然后在小区门口的松柏前站定,她的目光还是先投向了东方,只要他能从那个方向回来,她就跟自己说,他没有撒谎,是自己误会了,可是很不幸……
就在她刚刚从东方转向西方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他车的影子。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迅速闪躲到了松柏后面,眼睁睁看着他的车由远而近,又缓缓驶进了小区。
安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打了一下,忽然有些慌乱有些疼。她是那么的相信他,他怎么可以骗她?
安然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仅仅是片刻之后,她猛地转身,大步走到了马路沿子上,挥手叫了出租车,直接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在车上将手机也关了。
许他关机,就不许她吗?
顾微凉打开门,高声唤道:“娘子,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屋内静悄悄的,难道安然在午睡?顾微凉不敢再唤,换了拖鞋,轻手轻脚的走到的卧室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房内空无一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到鞋柜前,清楚的看到她的拖鞋在,可是她最爱穿的羊皮小靴子不见了,也就是说,她出门去了。
顾微凉忙掏出电话换了新的电池打给她,对方却是关机。难道和他一样手机没电了?
顾微凉开始还没有在意,进了厨房看到厨房干干净净的样子,还以为她并没有做饭,而是去外面吃饭顺便逛逛街去了。
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可是多少还是有些滑的,不晓得她有没有注意着?这么一想,他的心又不安稳了,一遍遍的拨打她的手机,仍是一遍遍的提示关机。
顾微凉放下手机,坐下,又站了起来,再放下,再站起来,仍旧不能安心,想了想,抓起外套又开车出了门。
沿着马路开的缓慢,仔细瞧着道路两边,转了一条又一条街,中间还不停的拨打她的手机,仍旧是关机、不见人!
一直到五点半,仍旧一无所获,他便掉头回了家里,家中依旧是空荡荡的,好像她不在,把温暖也一起带走了。
顾微凉犹豫了一下,转身又出了门,直奔她的出租房而去。
在门外敲了几下,没有回应,他有些失望,更有些担心。她也不在这儿,那么她去哪儿了?
顾微凉想要离去,终究还是不死心,掏出备用钥匙去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他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小丫头果然在!门是从里面反锁上了。
他再敲,依然没有回应,他有些急了,担心她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安然,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怎么了?快点打开……你别吓我!快些…”
没有回应,他顿了一下威胁道:“好,你不开是不是?那我找房东撬锁了,就说你是里面抽羊角风了……”
“你才抽羊角风了!”房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反击,他笑了,果然在!在就好,他任打任骂,谁让他手机没电,又食言没有回去吃饭了呢?
“你在就好,来,宝贝儿,快点开门,为夫来跟你道歉的。”
“你哪儿有错?道什么歉啊?你没错!”安然没好气的回答,她已经郁闷一下午了,既盼着他来,又恼恨他,不想理会他。
其实吧,只要他哄哄她,告诉她他到底去了哪儿,她就能原谅他。
“我手机没电了,后来才发现的,宝贝我一换上电池看有你的未接电话就赶紧给你回过去了,可惜晚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非得拉着我喝几杯,你说我不去好看吗?可是我并没有喝酒,不信你闻闻,真的,你打开门闻一闻啊!”
安然的心宽慰了许多,从床上坐起身,隔着门轻声问:“那你到底去公司做什么了?”
“那个……都是工作上的事,宝贝,我也想处理完就回来,可是……”
“滚!顾微凉你给我滚远点,我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房中语气已经非常平稳的乔安然忽然恼了,恶狠狠的呵斥:“你要是不走,我们就一刀两断!滚!”
他还是在撒谎,坚持不肯承认他没有去公司,也坚持不肯坦白他到底去了哪,让她能不生气吗?她已经给了他几次机会了。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你打开门我们聊聊,反正今天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大周末的还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