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舸却也不解释,只满面笑意的交待:“想必您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这还有7日就要大婚了,您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说完不待季渺反应,他便摇着扇子大步的出了门。
季渺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想起公司还有些事儿需要她处理,便也不多呆,缓步出了内院,朝着外院走去,一路上遇见的佣人们无不是满脸笑意的的上前行礼唱喏,与前几日的温和亲切更真切了些。
就连那些十几米开外的,不停忙碌的佣人们都会特意上前来恭敬的喊:“季小姐您慢走。”
季渺频频侧身颔首致意,倒让一众习惯了陆宗肃那样昂首阔步离去的人们有些受宠若惊……
开车到了市区,季渺先去御膳堂买了些四位老人都爱吃的点心,因临近她的婚期,老人们现都住在季家老房子里,这四室一厅的大房子历来空旷,本就余了一间给保姆住,现在还空着两间,等季父季母回来,怕就不够了。
季渺停好车,上楼,开门后见爷爷和外公在下棋,奶奶和外婆抱着一本相册在翻看,不知奶奶说了些什么,两人随后笑的前仰后合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季渺看着四位老人红光满脸、精神矍铄的样子,不由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错,可细细算了算,老人们的岁寿是在今年啊。
应是她不孝吧,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就连季父季母都不敢让他们知道,更别说是四位老人了。
等她刚刚缓过来的时候,才接到老人们的讣告,匆匆赶回来,终于在盖棺前见了一面。
说来也奇怪,许是四位老人感情太好,竟是在同一日去世,走的时候极为安详,彼时因为风俗习惯,高寿的老人去世是不能哭丧的,三天的丧事一结束,季渺便昏倒了,牧医师一把脉,才知道她是因为太多的悔恨和悲伤没有发泄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