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程铮离开后,书房内的气压便低了很多,荀舸见两人之间仿若又升起一座无形的屏障,颇有些头疼,早前的那些的默契不在,教什么东西都无法得到回应,犹如一记重拳砸了空,却又无法说出什么指责的话来。
幸而管家过来通知用膳,两人才一起去了餐厅,一前一后隔了好几米。
几人在餐桌旁坐定,管家便吩咐佣人上菜,季渺刚要拿起筷子,电话却响了,是黎罄,‘好滋味’这边已经培养出了新的总经理,她有意趁此将黎罄调回京都,开始着重推广‘黎旦’的品牌化。
陆宗肃和荀舸刚拿起筷子,见她接起电话,便又放下了。
季渺见此,只好捂着听筒,歉意道:“抱歉,我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先用。”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这个时候的电话即便捂着听筒也是能隐隐听个大概,黎罄笑问:“是不是打扰到您用餐了?”
“没有,你那边的情况具体的说一说吧。”
黎罄的神情变得肃然:“先说你交代的事儿吧,你一直让留意的那个叫卢吉的,在卢建国入狱后,便跟着一个叫葛成的一起,那人自称是退伍的军人,但是我查了查,他的履历不超过两年,是被提前踢出来了。”
季渺举着手机出了客厅,站在侧门的小径上,朝着花园走去,听见葛成的名字,她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道杀意:“那个葛成是不是额头上有块黑色的疤,看着像胎记?”
黎罄手上这人的所有资料,自然清楚这人并不活动于京都,不由诧异道:“是的,只是这人是前段时间才开在在蜀中冒头,您在其他地方也见过?”
季渺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反问道:“才开始冒头?”
“他明面上只是一个小混混,但是暗地里常接受一些下三流的雇佣,只要是不出人命,他都干的。”
不出人命!但被这些垃圾侵犯后,犹如活在地狱的滋味,不是更让亲者痛吗?
想起未未曾经经历过的,季渺的眼睑不由抽了抽,眼底尽是狠厉,凛然问道:“他有对头吗?”
她声音里暗含的杀意,让黎罄忍不住多想,张了张嘴,终是没有问出声,半晌才道:“有的,他前阵子绑架了庆晖帮帮主的儿子,对方正找着他的把柄呢。”
“严局这边你还有走动吗?”
“在的,严局和夏队都有联系,前几日他们处理一个案子时,遇到经济纠纷,还来找过我帮忙。”
季渺又问:“你的消息渠道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可以的,目前为止,我拿到的消息都是千真万确的。”
季渺算算时间,在没有她的干预下,葛成五人应该是已经极聚齐了,这数月来干了不少事儿吧,就算没有沾惹人命,也足够他们进去蹲一辈子了。
“你讲他们下一次的行动计划卖给严局,你记得,不管对方多高的价格,你都同意,只要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