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这么以为。”有些道理,有些道义,我宁愿自己是不懂的,宁愿不管不顾的去将她抢回来,还她一个自由身,也好过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归属于别人!
即便代价,是死去,他也在所不惜!
秦开远一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所想:“老三,你要想想师父,再说了,我听说塞舌海岸失踪了好多人,都是些壮年男子,难说是被mac弄去做实验了。”
程铮瞬间站了起来,仅仅的盯着秦开远:“实验?什么实验!”
“还能是什么!我们按最坏的打算,若是他做的实验是关于你身体内的那些**病毒的,那么就说明mac也是没有解药的。”
“不……不会的。”如果mac没有解药,那就只有依靠陆家,何时清了病毒,何时才能取出阴阳盅,彼时,才会有让季渺自由的可能!
秦开远见他面色瞬间苍白,不由心下恻然,拍拍他的肩膀,宽慰他:“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既然开始明目张胆的收集试验品,那便说明mac也是急于弄出解药的,但愿能赶在那之前。”赶在他们圆房之前……
两人谁都清楚,陆宗肃觊觎了那么久,不早日吞噬下肚,哪会安心,若小六有孕,程铮便会永远的失去了。
陆家别院
荀舸走到书房门前,努力压下唇边的笑意,叩了叩门,推门而入,对着案几后忙碌的人道:“家主,我重新选了下练习的场地,还是觉得书房好一些,您看,我把这边的博古架挪一挪,再搬一面活动的镜子来,地方也就够了。”
荀舸左右一比划,又道:“而且,若有紧急事务,也方便您二位处理。”
案后的人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荀舸,沉声问道:“今日若还是只有她受训的话,就还在形体室吧。”
“咳咳,怎会,今日是讲解婚礼当天应该注意的事宜,是需要您配合的。”
“嗯。”陆宗肃面无表情的垂下头继续处理。
荀舸拱手行礼,告辞。出了房门,下了楼,终究是没绷住,噗的一口笑出来,四下的佣人们无不侧头看……
季渺来时,便见荀舸正满脸笑意的坐在沙发上,手上捏着本厚厚的书,一眼看见她,便起身走来:“季小姐,今日在三楼的书房受训,快上来吧。”
他说着便大步上了楼,生怕季渺不情愿般。
只是,书房受训?那人不在家吗?前两天都是在形体室内,四周都是镜子,表情和仪态都好校正,这书房也改成那样了?
两人推门而入,季渺一眼就看出了差异,这里是她上辈子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墙面是冷硬的黑色,靠里是数个大书架,上面陈列着各类奇书,齐齐整整的码着,琳琅满目。
可今日眼前的这个书房,她别是走错门了吧?
原来的大书架都不见了,墙面还成了米色,靠里的窗边摆着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前面是欧式的茶几,上面摆着几个卡通手办,其他两面倒是什么都没有,就摆了活动的镜子,靠门的这一边就是他那张宽阔的金丝楠木书桌,上面笔墨纸砚齐全,笔架上挂着数枝狼毫笔。
她的神情充满了疑惑,一时只顾着打量,竟然没有发现荀舸早已出去了,那人突然抬头,她瞬间便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楞了楞,还没来得及移开,便见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