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什么事呢,陆宗肃自然清楚,那些痛不欲生的过往啊,那些他给予的,那些他一手造成的!
季父见他埋下头去,晒然一笑:“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宗肃啊,若你们以后……我希望能好聚好散,我唯一希望的,便是她不再受半点委屈。”
不受半点委屈……
陆宗肃只觉脸上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这话季父上一世也是如此说的,可他最终做了什么呢?他已经不愿意再回忆了,强行压下心底阵阵翻滚的酸楚,猛地点头,斩钉截铁的道:“您放心,季叔,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
一定!
季父何等睿智,自然能听得出他的诚意和决心,却也只是淡淡的点头。
一时无话,陆宗肃想起自己一直准备的东西,正要起身去拿,却听季父道:“宗肃,我知道这桩婚事是因为她师父拜托你帮忙,才有的,你定也是有不情愿的,若这期间,我们找到了其他有效的方法,那……”
陆宗肃一惊,这是何意,难道季叔要取消这桩婚事吗?还是说只允许这桩婚姻真的只存续几个月?抑或是找到了给程铮解毒的方法!
一阵阵恐慌袭向他的心脏,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的,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出乎他的意外,虽然婚礼还没有举行,可是在他的心里,她已然回归到了那个位置,她已经是那个他堂堂正正定下的,将要携手一生,白头到老的那个人!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改变这样的结局!他垂下头,敛下眼中的森然冷意……
季父也知道自己这话颇有些卸磨杀驴的意思,他沉思半晌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点的说辞,正要再开口,才发现陆宗肃的神情格外的冷,是那种骇人的冷,如一把锥心之剑,极为锐利,端端的指着他的鼻尖,仿若只要他再多说一句,便会立时要了他的命!
季父悚然一惊,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正暗骂自己大惊小怪,却见陆宗肃正缓缓起身,仿若带着无尽的压力袭向他!
季父猛地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陆宗肃半晌,神情格外的奇异。
陆宗肃莫名的看着他,也跟着站起身来:“季叔,是想到什么急事吗?”这借口真蹩脚。
季父却无限欣喜,忙道:“是啊,是啊,我想起还有一份关于恒达地产的报告没发来。”
“……不急,咱们先吃饭吧,您看看,都凉了。”陆宗肃压下唇边的笑意,继续道:“你可能忘了,恒达的我昨天就收到了,您瞧,这家的红烧肘子最是正宗,还不太凉,咱们快吃吧。”说完,一把开了方便盒,露出一只洪亮的肘子来,香气四溢,一闻便忍不住流口水。
季父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小块,粗粗一尝,果然味美。
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和谐,倒让陈秘书白担心了。
陆氏的午休时间是两个小时,季父从董事长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倒也没有碰见几个人。
下午的时间,季渺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电话响了,知道她号码的人不多,她也不看,随手就接了起来。
“小六,你的车都休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取啊?”是靳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