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这几天,季渺过的很‘舒心’,一旦遏制不住的想起什么事情,就急忙爬起来做方案,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列出条条框框,绞尽脑汁,一劲儿的往里面填去。
人的大脑是无穷尽的,她倒没想到,这样的宣泄方式还真让她想出几个好点子来,有时候她也会自嘲,感谢陆宗肃前世的两次催眠,她的大脑开发的如此彻底不说,还极大程度的加大了脑神经的承受能力。
在极度悲伤和自我谴责后,寻常人敢日以继夜的构思方案?别开玩笑了,不是抑郁就是崩溃!
又一个通宵达旦,季渺揉着酸疼的肩颈,看了眼时间,不过四点来钟,她起身一把拉开窗帘,外面还是黑黢黢的,没有一丝的光亮,只她夜视能力极佳,看着晨雾下,影影绰绰的,有人影在晃动。
寒冷的风徐徐吹了进来,她愈加清醒,靠在床边定定的看着远处的路上,人影越来越多,天光渐渐大亮,阵阵吆喝声入了耳,细细听来,倒也悠扬婉转。
手机一阵一阵的震动,是设好的闹钟。
已是七点钟了。
季渺拉上窗帘,躺回床上,刚阖上眼,便听见季母边敲门边说:“乖宝,妈妈去公司了,早点都在桌上了,起来吃了再睡啊……”她的声音既轻又柔,季渺含糊应下,一把扯过被子,翻了个身。
季母推门而进,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开始念叨:“多大个人了,被子都盖不好,说了多少次,这样露着容易肩颈酸疼,总是不听。”又把边角往她肩下掖了掖,再打量了屋内几眼,手仿若不经意的放在了季渺的笔记本电脑上……
屋内再无声息,床上的人才转过来,那眸子极为清亮,哪里有半分的睡意……
这日早上,季父拨内线通过陈秘书约了中午的时间,问事由,只说是私事,这倒是破天荒的。
只是集团内部的某种消息俞传俞烈,陈秘书虽有满腹疑惑,却也识趣儿的不多问。
他挂断电话,拎起桌上那台红色的座机听筒,轻了轻嗓子,等待着对方接听。
“什么事?”
“董事长,季总监中午有事儿找您,说是私事……额,没有具体说是什么。”
“嗯,待会儿直接请进来就是。”
毫不意外的答案,陈秘书挂断电话,在新安装的ic上回复了季父。
中午,众人都去了食堂用餐,季父推拒了李豫等几人的邀约,在办公室里又座了会儿,才乘了公用电梯上楼,总经办的各人都不在工位上,他又朝里走了几步后便看见陈秘书趴在案前忙碌着。
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陈秘书抬头一看,见是他面无表情的大步走来,忙起身微笑道:“季总监,董事长已经准备好午餐等着您了。”
季父点点头,笑的极淡:“有劳了,怎么还没去用餐?”
陈秘书默念:自然是等着您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