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索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陆家的,谁都无所谓。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内,程铮靠在石壁上,望着这焊满了精钢的牢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待遇应该算好的吧,瞧瞧这干燥的地面,和远处专用的卫生间,还有被褥齐全的床铺,这样的牢房倒也不如设想中的那样糟糕。
不知道她如何了,是否已经去找了师父,他们应该有计划了吧,只是这个叫尤金的人,看上去并不那么在乎那些势力……
季渺来的是夏阳市,她付完车费,站在马路边上,定定的看着眼前这家酒吧,fallen angel?不如干脆叫恶魔好了,她看着身上这暴露的服装,深吸一口气,朝着大门迈去。
低胸体恤,超短裙,闪亮的耳钉,夸张的烟熏妆,标准的夜店打扮!
那曼妙的身姿一出现,便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也就没有人注意到那双平凡的平底鞋……
她放肆又大胆的坐在最显眼的位置,高傲的回绝那些平凡的男人,有人不免调笑道:“小姐这是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共度**啊?”
这话颇为不尊重,她也不恼,只神秘的道:“找那个最有本事,最勇猛的,你要是认为自己是,你就坐下呀。”
这场子里,藏龙卧虎,那人灰溜溜的走了。不一会儿,她那高傲嚣张的话语便传遍了整个酒吧,有人过来问:“你有什么本事,认为那样的男人能看的上你呢?”
她轻勾红唇,妙语含香:“怎么,有人派你打前站吗?也不难……”她四下一环顾,眉目看着那钢管:“就那个,不管什么男人,我都能让他流鼻血,算本事吗?”
那人消失了一会儿,又回来说:“那就请吧。”他指了指楼上,笑的格外诚恳。
她轻轻一笑,朝着那高台一个翻身,便上去了,她拍拍那舞娘,指指上面。
众人看的正热闹,吁声一片,她脱掉那双运动鞋,光洁的嫩足轻点,踝上戴着的那根细链子泛着银光,吸引的众人看了过去。
她动了,一摆胯一提臀,一个倒立,一个旋转,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接,突然,她仅仅一只手捻着杆子,整个人凌空旋转了三圈,瞬时落下,曲线优美的腿轻轻的,在那银白的钢管上一蹭,再蹭……
那人瞬时站了起来,痴痴的看着那性感的身姿,立时喝到:“带到我的房间,这样的尤物怎么能便宜了那些人!”
他仿若忘记了,再他楼上的房间里,有尊大佛,他还没送走呢……
那高大的身影定定的看着楼上,看着她穿好鞋子,看着她一脸高傲的朝着里面去了,那木质的扶栏咔咔响,那木屑一点点的往下掉……
他知道,凭她的身手,绝对不会吃亏,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可终究,意难平啊……
他朝着那个房间走去,门外守着的人恭敬的垂首,角落里扔着两个被捆的扎扎实实的彪形大汉。
屋内,传来一阵阵娇媚的调笑声和男人的邪笑声,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的咔咔响,偏那角落里的两人不识趣儿,呜呜个没完,他冷冷的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