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杯怪异的‘饮料’带来的反应,一阵阵酒意袭上头来,她脚下软,头有些昏沉,稳住心神对着刘未歉意的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转身便朝着洗手间急步而去。
刘未只当她被恶心到了,关切了几句,便跟着其他人去了其他桌。
那几人悄悄交换了个眼色,一人悄然离席,朝着洗手间奔去。
季渺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趴在洗手池里,食指按住舌根,却只是干呕几声!
她有些热,她知道是那杯饮料出了问题,急急的打了手龙头,一捧又一捧的清水泼在脸上,终于恢复了些神智。
腿有些软,她勉强倚着冰冷的墙,斜斜的靠着,貂皮的披肩不知道何时解开了,露出白嫩的肌肤来,有微微的寒风吹了进来,她仍是感到无比的燥热,徐徐的朝着风向而去。
洗手间门口,一人悄然的等待着,见那抹白色的倩影走了出来,大步跨了上去,眼看着就要摸到那娇嫩的笑脸,斜地里却射出一只飞镖来,正正的嵌入他的手心,稳稳的钉在上面,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
季渺只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那淡淡的冷香让她极为抗拒,她不断的挣扎,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许是那人已没了耐心,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阔步朝电梯口去了。
付明敬完了所有的人,终于得闲在师兄弟们身边坐下,秦开远朝他身后望了又望,蹙眉问道:“小六呢?怎么不见她回来?”
付明神色一变:“她之前就去洗手间了,还没有回来?”
“之前是多久!”
“半个小时前”秦开远一听,不自觉的朝着主位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又望向宴会厅角落里,也没有了那些武师的身影。
他心下咯噔一声,想起程铮的交代,侧头与齐楚低语几句,便拉起卢笑笑朝着洗手间奔去。
卢笑笑虽然满腹疑惑,见他眉宇间隐隐的着急和戾气,便也不敢多问。
秦开远面上极为平静,常人倒是看不出什么。只,熟知他的魏韶光蹙蹙眉,招了齐楚,问道:“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还拉着笑笑到处跑。”
齐楚知这事儿可大可小,老实的回道:“渺渺不知道在哪儿,大师兄去找了。”又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您可知道陆家主何时离开的?”
魏韶光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约莫有二十来分钟了……”
一辆高大的suv疾驰在马路上,季渺靠在副驾的座椅上,不安的扭动着,身上的燥热和心底的烦闷急于找到一个突破口,腿弯酸软,她恨恨的踢踢腿,却无济于事,身上的西装渐渐滑落,显出一片美好的风光来……
那天神般俊美无俦的男人侧头一看,低咒一声,加快了车速!
在付明带着秦开远查酒店监控的时候,季渺已被人扔进浴缸里了。
她虽然神智不太清明,却能迅速的判断出抱着她的人是谁,可,任凭她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挣脱他的桎梏。
她强迫着自己睁开眼,仰望着那精雕细琢的轮廓,微弱的喊道:“陆宗肃,你,你放我下来!你要将我带去哪里!
陆宗肃抱着她叩门,一个中年妇人过来应门,恭声喊道:“家主。”
他微微颔首,沉声吩咐道:“你今日回老宅吧,不必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