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半个月前才来的长白市,杨少出事儿后,他辗转去南方躲了一阵子……
听见朋友说,石爷重新出现了,还在长白市最大的新势力里混着,便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来。
原以为,自己当初跑的快,定会遭遇对方拒绝的他被石挺大方的收留了下来,倒是愈加感激涕零,一天到晚都在想着怎样帮助石挺上位。
这不,机会来了。
不知道叶成是出于什么原因,杀了乌龙帮的一个人,扔在了白水河里,若是沉河,绑快石头,也就完事儿了,偏偏那人身上除了一条知名的刀伤,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倒要看看,一贯心思缜密的叶成要怎样与黄猛解释这一纰漏。
初一晚上,石挺和疤哥在台球馆里吃完饺子,正要往家里走,却被那个叫马赋的斜刺里钻出来揽住。这人身上那隐隐的陆家武师气息,让石挺不自觉的推后了几步。
疤哥迅速挡在他身前,强撑着喝到:“你是什么人,连我们石爷都敢惹!你他妈的……”
话音还未完,就被人一巴掌拍在头顶上,接着,屁.股上又挨了一脚,他被踹了出去。
不待他开口,石挺喝到:“你他妈才来几天,就敢在我们马爷面前如此的嚣张!”说完,忝着脸凑到马赋面前,亲热的喊道:“马爷,还认得我不,台球馆的小石,您老人家怎么今日有空走这条巷子啊。”这巷子是台球馆的后门,虽然脏污不堪,却可以节省一半的路程。
他早已不是石家高高在上的少爷了,这样脏污油腻的路,走起来,倒也无所谓。
只是,这马赋,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做了黄猛的贴身随扈,这人功夫一半,口齿也不算伶俐,乍一看,实在没有什么特长……
马赋冷冷的扫他一眼,淡淡道:“黄先生要见你,好好表现。”
石挺扫扫空无人烟的周遭,朗声道:“您先走着,我马上就到,多谢马先生照顾。”
马赋仍是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道:“照顾你?多大脸啊你!”
石挺仍是笑呵呵的看着他,目送着他走远……
疤哥伸过头来,谄媚道:“石爷,小的这表现还不错吧。”一个毫无眼色,只会虚溜拍马的小跟班,他们应该是放心的吧。
石挺若有如无的扫了扫暗处,压低了声音道:“蠢,还不赶紧走!”
两人快步朝着马赋消失的方向走去,刚进入那扇大门,便被人蒙住了眼睛,三绕两转的,终是站在了那间办公室门口。
疤哥被强制性的留在了外面,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石挺再次出来的时候,是极有礼貌,极为客气的跟在叶成身旁,只听得他无比恭敬的承诺:“叶大哥,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您吩咐一声,我一准儿给您办好了!”
叶成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而他们,怎么来的,怎么出去……
年初三,季老的保姆收假归来,季父便带着季渺和季母回了季家公寓开始接待自己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