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目光中的森然冷戾消融,他轻松一口气,却不想。
“去境外吧。”
赵淮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忙像陈铭投去求救性的目光,却见对方垂首盯着地面,仿若那里有朵花!
“是!”
赵淮出去后,陈铭继续道:“石挺身上带着的东西还没被发现,但是他也没有融进去,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他仿佛没有听见陈铭的话,只定定的看着案几上的字,眼前闪过太多,她或笑、或嗔、或怒、或怨,最后都变成了那一片血红色……
他的周身瞬间拢进深深的悲伤里,空气也似变的苦涩,涩的陈铭差点儿留下泪。
陈铭知道,家主又陷入了那癔症中,他转身朝外走去,手刚碰到门扉,却听见他道:“助他一把吧,毕竟,我不想让那些人逍遥太久。”
陈铭一顿,立时恭声道:“是,属下告退。”他轻轻关上门,急步朝着外院走去,见牧医生正在嗮草药,忙走了过去。
“牧医师,家主下午陷入了癔症。”
牧医师一惊:“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约莫两分钟”
“两分钟?之后便能与你正常的谈事?”
陈铭略一思索,回道:“是的,只吩咐了一句,我便告退了!”他见对方陷入了沉思,嘴角却是微微翘着,奇道:“您好像挺高兴的样子……”
牧医师瞬间笑开,点点头:“是值得高兴,我虽然不知道家主为何事陷入癔症,但是,他能在两分钟内便恢复,便是极大的好事,这,就是觉醒的魅力啊!”
陈铭茫然的摸摸头:“您与黎叔都在说觉醒,那,到底是什么?”
牧医师抚抚胡子,神秘的一笑:“最起码的是,家主的各项基能是之前的两倍,记忆力,体力,悟性都远超以往,最为重要的是,哈哈哈”
陈铭更加好奇了:“最为重要的是什么?”
牧医师却是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去拨弄药材了,任凭他怎么追问,都只是咧开了嘴笑着。
内院的书房内,陆宗肃拿过案几边缘的文件袋,取出来,是一大叠的照片,连贯的,将照片上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拍的很清楚。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摩梭着那娇美的脸庞,眼底闪过深深的怀念:“宝宝,你还活着,真好……”
换了一张,是她娇笑着挽着身旁的人,轻柔的微张着嘴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盯着她的右手臂,轻轻的摩梭着,眼底闪过一阵阵的复杂情绪。
再换一张,确实有俩人给他们送行,有一个中年女人满脸笑意的拉着她的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便是他的父母了吧,宝宝,你已经决定,今生非他不可了吗?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