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见车上只有司机和卢建国两人,笑问道:“卢总,我的两个下属呢?”
卢建国笑的别有深意:“在另外的一辆车上。”
季渺点点头,与他闲聊着行情,多数是卢建国再说,季渺淡淡的听着。
过了几分钟,季渺抚抚额,揉了揉太阳穴。卢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问道:“季总这是怎么了?”
季渺晃了晃脑袋:“头有些晕,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有些困。”
“那季总眯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季渺轻轻的点头,靠在椅背上,渐渐陷入了沉睡。
另一辆车上,黎罄与柴飞交换一个眼神,埋头掩饰着眼底的着急和心慌。这辆车上,司机和副驾都是孔武有力的男人,他们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这样的座次,无不彰显着防备和桎梏。
黎罄想起昨晚上的那个电话,有了主意。他无法做到她曾交待的静等,只能试一试了。
豪华的轿车在高速路上快速的行驶,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在一个村口。
夜幕降临,四下无人,司机将季渺抱起来,跟在卢建国的身后,两人往里走,越走越窄,连叩了四下门,才有人颇不耐烦的喊道:“什么事儿啊,这大半晚上的。”
“借宿的,1块钱让不让住。”
那人拉开门,笑道:“住啊,为什么不住。”不着痕迹的往两人身后看了看,待两人入内后,迅速关上门,低声抱怨道:“不是说了,再晚点吗,怎么这么早就送过来了。”
“这女的有点儿来头,不敢拖,人交给你了,不要留下后患。”
“那就只有明天与那一批一起送过去了。”
“嗯,那一批还在老地方吧”
“管好你自己的事儿,不该问的别问!”
卢建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示意司机将人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季渺虽早已将呼吸方式转换,但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是让她差点儿露出破绽。那人的气息还在,她只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气息渐渐消失了,她抖抖脚,却又猛地僵住,果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一人蹲下身,细细的打量,一阵摸索后,身上的手机、钥匙都被拿走,手链、耳钉都被取下。
这些人的反侦察意识不低,都是惯犯。幸好,她是不那么爱美,拒绝了珍珠式耳钉的定位器。
有人拍她的脸,喊道:“醒来醒来,装什么睡啊!”脸上被拍的青疼,又过了几分钟,季渺才虚弱的睁开眼睛,对上那人阴鹜的眼神,惊叫一声,往后一缩,颤声道:“你…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一笑,两人的刀疤愈加渗人,她瑟缩着,往旁边一点点的挪,一阵滑腻,便沾上了那令人作呕的东西。
季渺看到那人止步以前,心底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深埋着头,让头发遮住了脸。
门口的日光灯昏暗,那人嫌恶的退了退,半点的兴致都没。
季渺干呕两下,在墙上蹭了个干净,身上的味道确实经久不散。
hb北京办事处,总监办公室内;程铮轻叩着桌案,想着这几日季渺发的都是文字,半句语音也没,更是好几天都没有打过电话了,她说自己感冒了,嗓子不舒服,他按下心中的担忧,决定再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