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不知道是不再挣扎的绝望还是嘲讽,让邓彦听了心中发堵。
”那便是你应得的。”男子挑眉,说话亦是决然,毫无废话。
“邓律师,既然你已经对栀子有所交待,现在可以有一分钟不是将我当作仇人,犯人么?”
淹离的话中甚至有了妥协与乞求的意味,这也是出事故以来,两人数次兵戎相见中,她唯一一次妥协的语气,唯一一次主动提邓栀子。
毕竟,邓栀子不仅仅是邓彦的伤痛,也是她通往过去的钥匙。
邓栀子离开,许淹离的姓氏再也没有意义,这个人其实也不存在了。
邓彦冷冷道:“有话就说,不要提她的名字。”
直接换身看向淹离的眼神结上寒冰,却掺着奇怪的情绪。
淹离长舒一口气,他和自己一样,那么怕提到邓栀子,这一点倒是有默契的。淹离心里一直在猜想一种情况,但是又不太确定,如今邓彦的情绪倒让她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那就是,邓彦曾经深爱邓栀子。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是一个人深爱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那种爱。
那么邓彦对自己步步紧逼,赶尽杀绝,厌弃至极都有了最好的解释。她在他心中,是杀死爱人的凶手。
那个爱人就是邓栀子。正因为如此只有淹离受到惩罚,邓彦才能对栀子,对自己的爱情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