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眼中已经泛起雾水,在冬天里总有些萧瑟寒冷的意味。
她一时语塞,都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眼前的女孩,“那,那——哎,总之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半天涨红脸也就憋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可可的脸色却好了很多,收起眼中的迷蒙雾水,换以了然的笑容:“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期望好好做这一行,希望她这次去新城也能一切顺利。”
说到这儿,微微终于得知,淹离学姐回了自己的家乡,那座以洪水淹城为旧址规划建设的新城。
新城
淹离斜斜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久违的休闲装运动鞋,漫无目的地走在新城大街上。全部的家当就只有手中拉杆连接的行李箱。
房子退了,能扔的物品都扔了,只挑了些重要的东西和换洗衣服放在行李箱中。
找到一家小旅馆暂时安置下来,打算休息几天去淹城祭拜母亲的坟茔。晚上新城大街很是寂寥,深冬寒意渐浓,已然没有秋季祈神节那样热闹非凡的场景。
淹离一个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走到陆昊家门前,这才想起平安夜里突然出事故没有如期赴约。
这一个多星期来,她心力交瘁,奔波在医院,警局,影视片场间,哪还能想起这件事。
最终工作也辞了,而手机也在事故中损坏,索性就换了手机和号码,原先的联系人全部清除,如今她连陆昊的手机号也没有了,对方自然也联系不上她。
正愣愣发呆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多多,你终于来了。”
淹离转身一看,却是陆昊的妈妈,她正从餐厅方向回来,满脸堆着惊喜和笑意。
淹离意识到她用的不是疑问句,似乎不是在问你怎么会来,而是在感慨,在笃定,你会来,你可算来了。
心里不由得一怔,心跳好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