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起什么又确认似问前方面色难堪的女孩,“陆筱溪,平安夜那天栀子有没有说清楚借你的车去哪?”
陆筱溪在出事后就表示,车是自己借给邓栀子开的,但是邓洵始终想不明白,邓栀子刚回国也没什么朋友,她那么晚要去哪儿。
陆筱溪挑眉,有些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去,淹离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丫头,脾气真大。”邓洵似是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关心道:“哎,你腿还好吧,怎么回去呢?“
淹离沉浸在自己的遐思中,那女孩的眉眼神态可真像极了父亲,真是挤在人堆里都不会走散。不像她从小就被说长得像妈妈。
那身名牌,那任性的作风,那肆无忌惮的脾气,得有多少的宠爱与呵护才有这样的富足和底气。
淹离静静看着远方,眼神忽明忽暗,突然低下头。
“怎么了,腿疼没法走么?”男人又关心了句,年轻的面庞有几丝紧张。
她这才听清,吸了口气摇摇头,再抬头时,仍是疏离客气的表情:“没事,我打车回去。”
说吧,轻轻推开那人,倔强地一跛一跛迈着步子离开。
发生车祸后,她的驾照已经被吊销了,那辆租赁的丰田车也被扣下,保证金赔偿金之类都没少付,如今她没了工作,未来的日子有些捉禁见肘。
去哪儿?还有家么?
干脆离开这儿,离开l城,离开这一切吧。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