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察和邓彦听见这句话后却交换了会意的眼神,充满怀疑地望向她。
原来上个月通江路重新检修,换了一批摄像头,事发路段因为地处偏僻,刚好是遗漏撞上的几个点之一。仿佛嗅到什么气息,邓彦嘲弄道:“你算准了没有摄像,这样就可以污蔑一个死去的人?”
淹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如同石化一般,再无生气,为什么老天这么爱开玩笑?
以为戳到痛处,邓彦怒意更甚:”只要我活着,有罪的人就会得到惩罚。“他紧盯着眼前的面色憔悴的女人,一字一句狠狠道,眼里是彻骨的寒凉。
别说是***的对象,换做任何人,害死栀子等于拿刀在自己身上剜,这份血海深仇,难以忘怀,哪有什么旧日情谊。
淹离思绪回到现实,回到那个静静躺在水晶棺椁的女孩身上,一切像一场梦。
栀子是睡着了么?她什么时候会醒呢?
如果一切只是一场梦,其实醒来,还是在当年通往l城的火车上。清晨栀子拍醒她的笑脸,笑道:“我们到了下车咯。”然后她们一起去福利院,过了几天爸爸来接她回家......
为什么眼睛里就泛起濛濛雾水,她微微向上仰面,深深呼出口气,抑制住情绪。
眼角轻瞥间,却与对面的一道目光相遇,正是刚刚在大厅外遇见的年轻男人。隔着持久庄严的哀乐,他却满脸意外的惊喜,用唇形说着:”原来你进来啦。“
是啊,她怎么一溜烟就进来了,害他还在大厅外徘徊了很久,没想到真是栀子的朋友,他真看到她了。
淹离没想理会他,撇过眼神没去看他,却倏忽间迎上一道更为凌厉的目光,心下重重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