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连忙又赶紧离开了火光可以照耀到的地方将自己的身躯及其快速的隐藏在草堆之中,但是又担心火势会蔓延,所以也不敢停下,和其他士兵一样同鸟兽散开。
而和万俟睿并肩站立在一起的将领,眼睛瞟了一眼万俟睿,发现他脸上的神色比刚刚好了许多,而且刚刚明晃晃朝着营地包围的那股杀气也消散开来,就知道万俟睿猜测的不错。
刚刚火光燃烧的附近,的确已经有大梁的士兵偷偷潜伏而来。
“将军,这一次的动静不大,看来前来偷袭的人并不是很多。”
“不,你错了,刚刚我们没有好好地感觉到有太多人的存在,是因为他们用了方盛男教他们的方法藏匿起来了,动静小,可能恰恰说明人来的多。”
万俟睿想到了那个当初将他已经占领的安城凭借几寸不烂之舌和及其简单的计谋重新纳入囊中的方盛男,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欣赏之色,原本想要将她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
“方盛男从小就在北境长大,一家三代都是守卫北境的英豪将军,北境常年风沙,打仗十分困难,所以保存士兵性命,完美的藏匿自己的能力,可谓是神乎其神。”
“在这一片被夜色笼罩的阴影之中,来的可都是方盛男训练出来的精英,你若是小看了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万俟睿的语气很是平淡,一旁的将士有些惊诧,这应该是万俟睿最为冷静的一次。
若是以往,万俟睿在上战场之前一定会让自己兴奋起来,即便是分析对手的优点和缺点,眼睛里也会闪着兴奋的光,但是一旁的将士看了他一眼,万俟陆现在的眼睛,一点也看不出光彩。
为什么?看刚刚样子,这场仗即便是会输,将军也不应该眼神里一点色彩都没有啊?
京城。
永安长公主府。
一天繁复的礼节终于结束了,李素柏也在皇帝安排的人帮忙下,今天洞房花烛夜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等到宾客离开,却也等到了子时。
李素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刘公公的小徒弟小刘子贴心的为李素柏送上了一碗醒酒汤,李素柏道谢接过喝下,这才觉得自己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今天有劳公公了。”李素柏道谢,小刘子一脸惶恐,但是却也高兴的说道:“这些都是奴才分内之事,等送额驸爷入洞房,奴才也该回宫复命去了。”
李素柏点点头,小刘子这才退下。
李素柏本来就没有醉,而那一碗醒酒汤下肚,更是无比清醒,便出了大厅,准备回去。
今天没有下雪,院子里也早就被清理的十分干净,但是李素柏虽然是习武之人,当脚踏进院子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从脚底心往上窜。
不知道为什么,李素柏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今天……应该就是黎川最后的决战了。还有扬州,现在姑姑他们也不知道情况怎样了,现在寒江门的人依旧不知所踪,总归还是令人不安心。
进了洞房,赵生一直都端坐在床上,红盖头一直垂到胸前,将她的面容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