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格做的真好,属下刚刚看了看,竟然能够将外界的水汽隔绝开,保证里面的东西不受腐坏,真是难得。”
小曹十分惊叹这机关的技术,邵舫呵樊文初已经将暗格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些画是……”樊文初刚打开了一部分,就惊叹道:“九霄原来画画也划得这么好,邵舫你快看!”
樊文初将画卷全部打开,小曹也顺着那副画看过去。
这是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之人,从发髻上看还是未成年的女子,扎着双环髻,穿着一身粉紫色的襦裙,翘首以盼,额间花钿精细,栩栩如生。
“真是绝色,难怪九霄会一直金屋藏娇,不愿意告诉其他人她的存在了。”樊文初连连赞叹,邵舫却去细细的读画卷左上角提的字:
“丁酉年七月初七,九霄赠环佩。”
“原来是写给南安县主的,我还以为是写给她相好的呢。”樊文初也看到了那行字,邵舫却突然从暗格里又拿出了一幅画打开,里面同样也是一幅女子的画像,还是画的同一个人。
“丁酉年九月二十一,九霄于琴楼绘。”
而后,邵舫他们打开了每一幅画,画中之人,都是南安县主,没有其他人。
“要不看看另一个暗格里画的什么吧。小曹帮我拿一下。”樊文初伸手,示意离那里最近的小曹递一幅画过来。
这并非是装裱好的画卷,只是宣纸,但是却也被人很细心的,用丝带裹好。
樊文初将丝带解开,打开来看,里面的画终于不再是南安县主,而是变成了一个风流倜傥,英姿如松,正在抚琴的一个年轻男子。
画作旁只是简单的写了两个字:
“九霄。”
“这是什么?他的自画像?”
邵舫摇摇头,“不,画画的手法不同,这是另一个人画的。”说着邵舫亲自拿了一幅画出来,打开来看。
画的还是九霄,还是正在抚琴的样子,与刚才唯一不同的,是九霄身上穿着的衣服变了,画作旁边依旧只写了“九霄”二字。
随后邵舫和樊文初相继又打开了剩下的画,“为什么这上面不多写点字,好歹让我们知道这到底是谁画的呀……”
正说着,小曹那边突然惊呼了一句:“老大,快看!”说着,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将他手里的画递到邵舫和樊文初面前。
这幅画终于和刚才有了不同之处,这幅画只有一个背影,看不清楚容貌,只见头顶青白玉冠,身穿世子朝服,手中的象笏被随意的捏着,手背到身后。
而人影旁边,写了两个字:“吾爱。”
“吾爱……”樊文初念出这两个字来,小曹说道:“老大,这应该就是那个九霄喜欢的那个女子写的了吧?”
樊文初撇撇嘴,“应该差不离,不过为什么这里有那个女子给九霄画的画,应该也有九霄给她画的画,将剩下的画全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