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正就在张齐身旁,看着张齐一脸冷静的将手里的几把刀放到蜡烛上炙烤,而刘温同样也很淡定的,一点都不顾忌的给皇后娘娘擦着冷汗,心里有些自愧不如。
虽然他也看出了病因,但是却也做不到向他们二人一样的坦然。
张齐和刘温虽然一开始也有些惊慌,但是他们两人却很快的冷静下来。去向皇帝禀报的时候,甚至也是刘温开的口,而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若是旁人,身为太医院院正,胆量却不如两个江湖郎中,这样的传闻传出去,恐怕会担心自己遭天下人嗤笑。
但是太医院院正到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原本张齐的医术就远在他之上,三年前他在太医院的时候就领教过张齐的厉害之处,一直视为楷模,那时候张齐就已经身居太医院院正的位置,整个皇宫,无人不服他的医术。
虽然他整个人时不时有些目中无人,甚至敢藐视圣上,但是在医术上,整个太医院,真的无人能望其项背。
今天他能察觉到皇后娘娘其实不是一般中毒,还中了巫蛊之术,其实也多亏了当初张齐简单的教过他一些判断方法。
他以为一辈子都在太医院就职,永远都不会真正的见到这样的病症,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半个时辰前在皇后娘娘手腕处看到的两条红线,还是心有余悸。
“烧酒。”刘温冷静的说,太医院院正立马就将已经准备好的烧酒递了过去。
偏头之际也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太医,也有想要见识一下取蛊过程的太医,紧紧的跟在院正身后,也有对于张齐和刘温一直看不上眼的,只是在一旁旁观,没有打算帮忙。
还有太医知道了这可能有传染性,想着自己反正也帮不上忙的,见刘温和张齐准备动手了,更是站的远了。
院正心里叹了口气,没打算再管他们,专心在刘温和张齐身上。
刘温接过院正递给他的烧酒,张齐也从一旁拿起了已经清洁赶紧的棉花,火速的沾了沾酒,然后将沾了酒的棉花,擦了擦皇后娘娘露在外面的双手,还有院正见到的,攀爬在皇后娘娘手臂上的两条红线。
张齐速度很快,擦完之后又用洗呢的棉花再次沾了酒,又接着擦,这么一弄,就是五遍。
然后刘温才将一旁已烧的发烫的小刀拿了起来,张齐将棉花放下,示意院正将刚刚太医院烧制好的汤药端过来。
院正将桌子上的药端起来,用银针试了试有没有毒,见银针没有变化,这才放心的端给了张齐。
张齐接过药碗来,鼻尖凑近闻了闻,然后对刘温说道:“微烈,用一半。”
刘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院正大胆的上手掰开了皇后的下颚,身后的太医都惊呆了的站着,张齐直接就将碗里的汤药,灌进了皇后的嘴里。
“你们怎敢……”后面的太医见到这一幕,也都感到不可思议,而有些新进入太医院的太医看到这一幕,顿时才知道张齐当初说他胆大妄为的事情果然是真的。
而看一旁的院正,竟然也是一脸镇定的表情。
半碗汤药下肚,张齐和院正一直都没有理会旁边太医们的表情,院正火速的合上皇后的下颚,张齐的银针就已经准备好了,立马扎在了几个要穴之上。
“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