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白临问道:“长公主觉得,环佩先生,和九霄先生两人,琴声风格如何?”
“琴声风格?”赵生突然愣住,脑海里突然那些关于环佩碎片式的记忆涌现出来,耳边也响起那些环佩教她弹奏的曲子。
“她教我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我曾经也学过弹琴的原因吧,她基本上一教我什么,我都很快都能学会。”
说完这句话,赵生也仿佛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似的说道:“好像你这么一说……”
闻白临么有出声打扰赵生回忆,赵生接着说道:“她教我的很多弹琴方法,和当初十六公子教我的……很像。”说着,赵生又摇了摇头,“不,不只是像,有些几乎是一模一样。”
赵生说着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而闻白临听到赵生的这一句,也能确定一件事情来。
“知道了,多谢殿下。”说完,闻白临便又离开,赵生见闻白临如此匆忙的离去,也没有叫住他,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糊涂。
现在才想起来,环佩当初教她的时候,很多语气,很多弹琴的动作,很多摆琴的习惯,竟然都和很多年前,十六公子教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有些时候,没有丝毫差别。
“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脑海中的环佩依旧是模糊一团,看不清人影。
很多事情仿佛呼之欲出,可是细细去追究,却发现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第二日,丞相府。
薛玮脱下朝服,将手中象笏上的字迹清洗干净,刚要坐下来的时候,却有人敲了敲门。
丞相府的管家推门进来,说道:“大人,刚刚门外有人来报,说是驿馆中的大越十皇子,想要见您。”
“这么快……”
薛玮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他会考虑的更久一些呢。”说着从一旁的屏风上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朝服,一旁的丫鬟赶紧上前,为他重新更衣。
京城驿馆。
万俟陆坐在凳子上,有些惊讶的看着薛玮进来。
“怎么了?”一直到薛玮坐下,万俟陆才收回自己惊讶的目光,随后自嘲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今天薛丞相穿着如此郑重,到时让本皇子受宠若惊。”
薛玮一笑,“郑重的衣冠,才能显示出我们今日所谈之事的郑重。”
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薛玮看着万俟陆,“看来十皇子,已经考虑好了。”
万俟陆将心头的躁动压抑下去,然后说道:“……你当真知道我母妃的死因?”
“自然。”
“那好,那你倒是说说,我母妃到底是怎么死的。”
薛玮有些惊讶,但是万俟陆的反应,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么十皇子想用什么来和我换取这个真相呢?”
见薛玮一脸带笑,万俟陆突然有种被人耍的感觉,一时不快,“薛丞相昨天可没有说这些。”
“我昨天没说,就是为了今天说。”
“可若是你不和我说清楚当年的真相,你觉得我会答应你昨天提的事情吗?”
万俟陆突然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倒是让薛玮另眼相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