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的江湖豪杰纷纷离去,速度快的让人咂舌。而李素柏依旧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各门派急急忙忙的离开。
“庄主……”李福转过身来,捧着那个盒子,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李素柏静静地看着那盒子里躺着的七根通体泛紫的针,伸手关上了盖子。
“将这个盒子锁锁进密室最底层。”
“是。”
看着李福离去,李素柏似乎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缓缓地放松了挺直的脊梁,右手颤颤巍巍地从袖口中掏出一条白帕,擦了擦额上的汗。突然,像是一口气从胸腔的喷涌而出,李素柏连忙用白帕捂住鼻唇,压抑下嘴中的血腥。
许久,似乎嘴中的血腥味淡去,胸腔不再压抑的难受,李素柏将白帕收好,缓缓站起身来,向祠堂走去。
李家宗祠内。
李卿水已经跪在祠堂前许久,等着李素柏的到来。
“二叔。”
“我知道了。”李卿水平静的声音响起,李素柏松了口气,同李卿水一样跪在祖宗排位前。
“辛苦了。”李卿水睁开眼看看李素柏,说道。
李素柏轻轻摇摇头,说:“无妨。”
李卿水又转过头来,闭上眼睛,两人都不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直到夜幕降临,李卿水才开口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还是要写一封义状,交给都尉府。”
“那与都尉府协作查案的人选呢?”
“我。”
李卿水突然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素柏。而李素柏依旧是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