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灵堂,莫要打扰了大哥。”孙四娘听李卿水那放开嗓门吼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
李卿水顿了顿,看着棺柩,低头不再说话,只是喉头隐约有些呜咽之声。
沉默许久,跪在灵堂前的李素柏终于开口:“二叔,等待父亲过了头七,我便继任庄主之位。”声音嘶哑,竟让人听了心惊。
李卿水抬头看了看他消瘦的身躯,点了点头。
雨终于停了,可是天依旧没有放晴,似乎天地都在哀悼李卿泉的逝去。
扬州城里到处都有人议论着那红昭楼里的血腥惨案。
吉源客栈。
“唉,听说玉鼎山庄的李庄主此次上京是为了少庄主的婚事,好像已经成了,这原本应当是一件喜事,谁知道后来竟会发生那样的事……”
邻桌的人听了,也连忙接口道:“可不是嘛,像李庄主这样的好人,竟然也会有歹徒下手,这世道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堪!”
“不光如此,听说那红昭楼里所有死去的姑娘全都化成了厉鬼,日日在那红昭楼里嚎哭,现在那红昭楼附近白天都没有人敢去呢!”
“若不是冤死的,又怎么会变成厉鬼……”
“唉!这案子先是死了个江湖叱咤风云的人物,又有三百七十多人一夜暴毙,我看啊,京城都尉府要破此案。难啊……”说着,一个人接过店小二送来的酒水,叹了口气。
“可不是,”隔壁桌的人听见,也插了句话进来,“这李庄主毕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去京城向京城第一富商明罄提亲,亲事已成,也就是和明家即将成为亲家,这李庄主被杀,这显然是与江湖第一山庄和天下第一富商过不去啊,就凭玉鼎山庄江湖上的号召力,明罄京城的影响力,都尉府此次破案,怕是会有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