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萧然活动了指关节,看着黑夜中的银芒逼近,吴存望立即一吓,立马朝那房间走了过去。
伸出手,在那门面上敲了三下。
“谁?”沉闷中带着一丝怒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父亲,是我。”吴存望立即应道。
“吱呀。”
凌萧然躲在暗处专注的望着那门缓缓打开,只见那一头杂乱头发的吴刃披着一件袍子便出来。
“不去庆功宴来打扰我?”吴刃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当下提了下心,而后高声呼救说道:“父亲,有人想要杀我,快救我啊。”
“噗嗤。”
剑气当场贯穿了吴存望的脖颈的血脉,睁着眼睛,吴存望眼神最终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倒在了吴刃的跟前。
吴存望在吴刃面前自然不会任由凌萧然摆布,这一点凌萧然早就清楚,但是让吴刃出来,他的作用就已经达到了。
“哎,平常让你多加修行你不听,活该落得如斯下场。”吴刃拉下了吴存望的眼皮,眼中竟无其他多余的情感了,城府与心思如此之深的男人让凌萧然心中也觉得一吓,原本她打算用吴存望的死来刺激下他,结果毫无作用。
“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还是正大光明的出来一见吧,朋友。”吴刃一哼,对于多年疼爱的儿子身死,从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正眼去瞧一眼,整个身子紧绷的如一杆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