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欣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眼皮还有有点沉,咪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原来她还能苟延残喘几天呀。
动了动胳膊,却没有以往的疼痛,只是有点无力,等等,这天花板不对劲,这是在哪?
白欣欣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依旧是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不会错,可是这房间为什么这么就?墙壁上还有过去那绿色墙裙子?挂水的支架也是最古老的油漆的,这里哪里?转院了?钱不够用了?
白欣欣打量着房间的一切,发现她的床位趴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是王建军?看起来身高不对,王雪松?胖瘦不对,这是谁?
她动了动脚,趴着的人挪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白欣欣傻了。
“爸爸?爸爸你回来了?”
“啥闺女,爸爸早回来了,哪有心思上班,去点个卯就赶紧过来了,看你睡着了,我呆着没事也困了。”
白欣欣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白文龙,她这是又做梦了,梦见了她最爱的父亲!
这次的梦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她不再是一个看客,而是身在其中。
她起身,坐在病床上,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感觉头有点晕,不知是梦里的感官不强烈还是经历过癌症的痛苦,这点头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白文龙看着宝贝闺女坐起来,赶紧扶她一把,在她身后垫上枕头,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欣欣,可是头疼?你淑红阿姨可是说你不能乱动,你昨天吐的吓坏爸爸了。这脑震荡可要小心,一不注意,可是容易有后遗症的啊!”
“爸爸,我不难受了,我就是躺的浑身疼。”
“你这哪是躺的浑身疼,你这是摔的浑身疼吧,大雪天,你跟高琪闹什么呀,这给高琪也吓坏了,昨晚坐这哭了俩小时。回去你高叔叔肯定揍她。”
是了,初三的时候,她和高琪回家的路上边走边闹,结果一不小心仰着摔倒了,摔到了后脑,摔出来个脑震荡。
“爸爸,我真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不信我走给你看看。”
说着,白欣欣不由分说的掀开被子站了起来,白文龙赶紧扶着,却被白欣欣推开。
“爸爸,你看我真没事了。”
“真没事?不晕?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