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听见声音,迎面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奴婢这就为您准备吃食。”
王妃?额,大概被误会了。
“谁是你家王妃了?别乱叫。”该死的墨无痕,她一想到早晨的事情,还是一阵恼火,恰恰这种事情她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总不能倒贴上去吧。
以前不觉得,现在她突然觉得‘王妃’这两个字听着变扭,怪怪的,总感觉像是她与墨无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小丫头愣了愣,感觉这位王妃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南诏哪个女子不是做梦都想要当璟王妃,这位五小姐到好,竟然嫌弃的往外推。
“算了,算了,你去给我打点水进来吧,本小姐要沐浴。”冰璃儿不耐烦的挥挥手,一个小丫头而以,她就不为难她了,主要是脑袋昏沉沉的,她好想泡个热水澡啊。
“好的,王妃请稍等。”小丫头利落的转身,出去为冰璃儿准备了。
冰璃儿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下,刚才出去的丫头已经将热水准备好。
这效率,真是高,不过,她现在真心没什么心情夸人。
泡了个热水澡之后,终于感觉全身都舒服了许多,又美美的吃了一餐,也不等墨无痕回来,大摇大摆的回了她的落月阁。
睡了一晚墨无痕的大床,突然觉得自己这张床是又小又硬,搁得她好不舒服。
刚才在用餐的期间,那个小丫头告诉她墨无痕中午就已经出去了,竟然现在还没回来,干嘛去了呢?
冰璃儿没发现,她已经慢慢的开始关注墨无痕的动向。
半响,感觉脑袋下面的手被她压得生疼,才换回了她的思绪,手上还在隐隐作疼,她用指母轻轻揉了两下。
陡然,瞧见了手腕上的一字伤疤,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胡乱的找件衣裙换上,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嘛嘛呀,果然男色误人啊,她竟然把哥哥给抛到后脑去了。
当冰璃儿出现在冰棱枫院子里的时候,冰棱枫已经出去一躺又回来了,此时正在院子里坐着品荼,见冰璃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唇角展开一个温和的微笑,“璃儿来了。”
“哥哥,你的毒没、没事了吧!”
冰璃儿一想到自己竟然为了某个禽兽,忘记了哥哥中毒的事儿,不免一阵尴尬,幸好刚才一路跑得急,此时正好掩盖了她的不自在。
“嗯,没事了,坐吧。”冰棱枫为冰璃儿倒了一杯荼,笑道,“说起这事,哥哥还得好好谢谢璃儿呢。”
没想到竟然是璃儿的血才救了他,冰棱枫很是意外,同时,心里又有些复杂。
这世上,能将血液当作解药为人解毒的,就属青丘国正统的皇室嫡出的公主,再无它人。
那么璃儿……
冰璃儿也是有些口渴了,没注意到冰棱枫细微的变化,将荼水端起来,咯噔咯噔的全喝了,擦拭了下嘴角,不在意的说道,“哥哥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见冰璃儿将荼当作水来饮,不竟有些好笑,随手又帮她倒了一杯。
“璃儿慢慢喝,喝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冰璃儿一愣,灿灿的笑笑,将茶水端起来学着冰棱枫的样子品了一口,咂咂嘴,什么味道也没尝到,怎么看她哥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冰棱枫无赖的摇头。
“昨天出现在冰府的杀手哥哥可知道是什么人。”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眼里闪过一抺冷光,想想还是一阵后怕,那帮人虽然不能把她怎么样,但如果不是墨无痕及时赶到,那么,她跟本没有办法抽身去救她的哥哥,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情让她顿时一阵恼怒。
冰棱枫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幽阁的人。”
“幽阁?”冰璃儿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东?
冰棱枫解释,“幽阁是目前整个大陆最为强大的杀手组织,只要是幽阁接下的任务从未失败过。”
原来如此,也难怪,昨天打她个措手不及,但昨天的杀手并没有哥哥说的那么强大。
“也就是说昨天闯入冰府的杀手其实是有人给他们下达的任务,他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到底是谁?这么想要她去死,突然,冰心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再怎么说,她们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她从不承认冰魏国是她的父亲。
“正是如此。
冰璃儿笑,“从未失败过么,那昨天还不是被墨无痕的人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