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多了一个姜姝,皇后的话题也毫无阻碍地继续。
“小七,你方才说你不想成为太子妃,这是为何?”皇后奇怪地问。
“因为——”歧歌的思绪开始飘远,忽的面色一沉,她苦笑,“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这里。”
姜姝只当她的回答是空气,便迫不及待地跟皇后问起,“母后,父皇到底答不答应女儿和宁公子在一起啊?”
“这个母后如何知道,不如等你父皇下了朝,你自己去问问他的意见。”
姜姝无奈地撅起了嘴,“感觉父皇不怎么满意宁公子……”
“毕竟宁公子他的身份不同寻常,你父皇虽然欣赏他的为人,却也不可能草草地把你嫁过去,我听说,他可是有过王妃的。”皇后道。
“那女儿还知道他以前是傻子呢,但是这些女儿可以不在意的,女儿只要他心里有女儿就行了。”
“你怎知他心里一定有你,而不是别人?”
“他身边都没有别的女人,每天都是我在围绕着他在转,女儿自然是知道他的。”姜姝说着,心里有了小小的满足,甜美的笑容也不自觉地绽开来。
“你对他用情至深,可知他来我们南朝是为了什么?”皇后终是忍不住将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自己女儿面前,皇后轻叹,“他是来借兵复国的,不是来和你谈情说爱的,你因为自己的喜欢硬生生地把他和你绑在了一起,可知道他会怎么想?”
“女儿知道啊,可是借兵复国和谈情说爱分明是两码事,他借他的兵复他的国,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女儿了?”沉迷于初恋美好的姜姝显然美化了宁苏卿对自己的好。
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别人或许看的透彻,她这个局中人,却真真假假,傻傻分不清。
“何况他只是来我们国家借兵而已,又不是不会还,父皇为什么不答应他?”姜姝在这个事上较起真了,就是想证明她和宁苏卿的爱恋和借兵复国无关。
“他是北朝人。”
“可女儿也知道,我们南朝和他们北朝百年前其实都是一国人,我们两国还有机会和好的,不是吗?”
“小七也觉得公主说的不错,我们南朝和他们北朝以前就是一家人,既然交恶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好好考虑一下,打破多年坚冰,和好如初呢?”歧歌也插话附和说。
姜姝听到歧歌说话,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声开口道,“何况小七她也是北朝人呀,皇兄还打算纳她为太子妃,而且父皇母后你们都答应了,为什么在女儿的事情上又犹豫不决了呢?”
“这两件事的性质不一样……”
姜姝生气了,声音转冷,“怎么不一样,皇兄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疼着他,女儿就不是了吗?”
姜姝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让皇后颇为无奈,又不知怎么为自己解释,便道,“我们也是担心你真要是嫁过去,而宁公子他对你,是别有用心。”
“不会的,母后,我相信他。”姜姝的态度很坚决。
皇后被她吵的烦了,本来是来教导歧歌的,结果成了和自己女儿婚姻大事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