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卿又去别的地方调查了一些关于四年前沧州大水的原因,最后搜罗到了不少零碎信息,不过拼凑起来,他又挖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讯息。
江峰曾是皇后百里温婉曾经的老相好,当年他负责调查沧州大水一案,上奏的折子总会有一些被人压下来,起初他以为是父皇不认可他的观点,过了这么多年倒回去想想。怕是中间有人做了手脚,而最大嫌疑人,是百里温婉。
当年因为大雨以至于宁苏卿临时换上的那件有问题的衣服,那件衣服的出现,应该是被逼得狗急跳墙的百里温婉的最后伎俩。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最后指向的也是害他痴傻四年的幕后凶手。
“我不知道我信任了这么多年的母后原来心思如此歹毒。”回去朝伊的路上,宁苏卿苦笑道,这样的心情,真是难得的落寞。
“没事,你看清了她就好了,以后多长几个心眼,她总归不能再有机会陷害你了。”歧歌安抚说。
皇室凉薄,说的便是百里温婉这一类人吧。
“都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歧歌,你怕不怕?”宁苏卿忽然扭头惆怅地问。
歧歌摇摇头,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我会帮你除去身边所有的障碍,还你一个安稳的生活。”宁苏卿深情承诺。
马上行驶到半路上,忽有急急马蹄声随之而来。
马儿突然一声长啸,马上一劲装男子拦住了马车的去路,男子敏捷地翻身下马,“在下黑风,见过王爷!”
宁苏卿掀帘而出,“何事?”
黑风下意识地看了看车夫范保,有些要事到底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黑风是宁苏卿派去和成叔一同保护茅山道人的,如今黑风自己回来了,想来这其中发生了其他事。
其实范保早就知道宁苏卿恢复了正常,他看似憨傻,其实心里通透地很,办事又极其干净利落,现在已经成了宁苏卿半个心腹。
“不必介意,你直说便是。”宁苏卿道。
黑风便说了,“回王爷,护送那道人的队伍经过一条山路时,山崖上突然滚下碎石,如今那道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什么!”宁苏卿断然没有意料到还会出现这个意外,他猜到百里温婉肯定知道自己不傻了,如今那边定然是要动手脚的,只是路上突然滚下碎石打乱他的计划到底出乎了意料。
“加派人手去找,一定要最先找到他。”宁苏卿肃然下令。
“是。”
宁苏卿回了车厢里,眉头紧皱,他和黑风的话歧歌是听见了的,如今遇见这种意外,处理起来确实有些棘手。
“那碎石许是皇后搞得鬼也说不定。”歧歌猜测说。
“这个我知道,我猜她就是想趁乱劫人,只是也不知道那道长有没有被她劫走,如果没有,事情还会好办些。”宁苏卿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