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缺乏理智派:“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她是几脉吧?说不定被庄主的灵丹妙药一下子灌得开窍,第三名也有可能。”
“扯淡,那三个人哪个都是高手,经验上就不是叶央央能比的。我赌她第四。”
“佳明你说说,叶央央的实力到底如何?”
被同伴拉扯着参与赌局的崔佳明沉默了半晌。怀中沉甸甸的药瓶散发着极高的热量,透过布料险些就灼伤他的皮肤,少年人掏出了银票,那厚厚的一叠让在场的人都开始眼睛放光:“我赌她……”
坚定地将银票推上没有人押过的位置,崔佳明斩钉截铁地道:“冠军。”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佳明你疯了?”同伙试着把他的银票收回来却怎么都动摇不了那只手,悻悻地放弃了,“别说客居师兄神乎其技的高级剑法,就是冷秋水的暗杀术,都不是叶央央能够抗衡的,你……”
崔佳明任由银票被收走,看上去无比的轻松:“我相信她。”
同伴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输傻了。我赌她第四。到时候你倾家荡产了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
“这么热闹,加我一个?”
面临倾家荡产危机都若无其事的崔佳明在这个时候身体却震了震,瞪大的眼中映出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叶叶叶央央?”
“我可没改名叫叶叶叶央央啊。”顶着其他人颇为复杂的视线,叶央央看似随意地抛出了块黑不溜秋的小东西扔过去,“我赌我冠军。”
周围一阵爆笑。嘲讽者有:“庄主天材地宝没少给你,你就拿这破玩意儿来应付赌局?这么寒酸,真丢山庄的脸。”
“有眼无珠,谁丢脸更大一些?”叶央央怜悯地看着他,决定不告诉它这玩意儿是乌木心,乌木最极品的部分。价值也不高,也就比做擂台的乌木贵个几百倍吧。
至于对方已经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有什么关系?不识货怪她咯?
嫉妒者有:“成为擂主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到时候输了别哭。”
“连擂主都不是的人,想哭都没资格吧?”叶央央轻描淡写地就把人堵得脸红脖子粗。
冷笑者有:“现在越狂妄,当心输不起。”
“所以我不会输啊。”耸耸肩,下了赌注的少女挥挥手,火红的衣袂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崔佳明凝视着她的身影,想前进几步却又担心被她的火焰灼伤一般收回了脚步,耳畔听到同僚的声音:
“狂妄自大,这种人要是能冠军,我把这块破东西给吞了!”
说话的人嗤笑着把黑漆漆的乌木心随手丢在了地上。
崔佳明默默地蹲下来将乌木心拾起,吹了吹上面的灰,又用上好的云纹锦拭去了残留的尘埃。
而与此同时,耳闻这场赌局的几位堂主却也开始了内部间的彼此打赌。
“我赌央央冠军。”雪衣白发,俊美无俦的庄主垂下眼,声音宛若泠泠碎玉,“以空悬的寒月堂堂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