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有更厉害的消息,你们听不听?听不听?”
“听听听,当然听。你要什么?”
“这钱不钱的咱就算了吧,犯不起这个事不是?你随便提些要求,我们帮你做就好了!”
“我也晓得你们都是些穷光蛋,罢了罢了,一个一个来问,我坐在那里,等你们一个个来哈!诶!一个一个——慢慢来。”
这话听的很让人不舒服,但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很撩人的,大家都忍受不住它的撩拨,是以都在那个小将士入座后,积极跟上前去,一个一个地去问。
“那女人同王爷是什么关系?”
“夫妾夫妾。”轻蔑不屑。
“段将军同那女人可有染?”
“啧啧,你莫不是想当那女人的第二个男人?呵呵,真没志向——没有没有。”摆了摆手。
……
各种不堪的问题都在那个正直的将士耳边叨扰着,弄得他不胜其烦,于是自己站了起来,道:“你们够了没有?以为赢了一场战就能一劳永逸了么?好歹人家也是有夫之妇,你们这般论调不怕遭报应么?”
此时众人少有的统一战线,对抗着个异者,他们似乎从没有这么齐心过,即使是打仗的时候。真是奇怪,人总会因为一些不好的苟合,变得团结无比。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要是好色,哪个男人不这样?谁不爱长的好看的美艳姑娘?你在这装清高,军妓的帐篷也没见你少去!”
那将士很是面红耳赤,他总不能解释为自己的亲人在那个帐篷里,他只是为了可以保护她才去的吧?那这些人只怕会为了报复他,而对他的妹妹下手,这些如狼似虎的禽兽,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这么久以来,他忍受着这些烂人,每日里为妹妹的安慰清白担心,要说他们口中的那个女人,他也不是不好奇,但他对那个女人还是有些不齿的,一个蛮不讲理、残暴无道的人的女人能有多么好?可想而知。
是以他对那个女人额印象并不好,即使他尊敬的段将军也爱慕于她。
“没话说了吧?哼哼,你就承认吧!你和我们一样肮脏不堪,对着不应该存有**的东西也保存着不堪的念想。”
这些人尖刻的话语使他很是不甘,但他也不敢冲撞他们,于是闷闷地回首去进食,并不在意那些人。但那些人似乎不准备放过他,而是死死缠着他,令他烦闷的话也连珠炮般的冒了出来。
……
“够了,我不想和你们争辩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他也有些慌不择言、词不达意了,只得闷闷回去扒饭。
众将士们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们没有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甘心,去把一个可以供他们玩乐的玩物丢掉。于是都围了上去,不再讨论关于竹寒的事,而是揪着“人性”的话题不放,硬是想让那个将士承认自己也是有**的男人,也存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
大家似乎都比较希望一样,而不是有一个异己的存在。
“诶?我突然想起来,你这人有个相好吧?那相好的似乎生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