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担心,他——对我还算好,这伤是他的正妃弄的。”
“哎哟,哎哟……”
素娥不住地叹息着,心疼地端详着竹寒的脸,脸上遍布着伤痕,还能如此别具风姿的,怕是只有这么一个姑娘了。
“好啦,妈妈,这样一来坊间的传闻可不就是事实了么?不亏不亏。”
竹寒挽起素娥的手,安慰着、向着钰初院里走着。
两人说了很多话,而后竹寒便告辞,素娥送她去了柏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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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可回来了,快来帮忙。”
“得,小四你别框我了,今儿就你一人当班。”
“喂喂喂,别这么没良心啊,小五,城里的人听说我们唯一的医女回来了,都带着‘头疼脑热’跑来了!要我说,你以后就别来了,我们去见你还靠谱些。”
竹寒这才意识到医馆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人,一二三四都忙起来了,连掌柜也在号脉看诊,竹寒低着头想了想,突然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看看我,像我这样的医女,可不值得大家插科打诨、冒充病患啊!真的身体不适的留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便请回吧。”
这话一出,明显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二三四错愕的看着竹寒,当然不仅仅是他们四人,在场的众人,都在看她,不约而同地盯着她的脸看。竹寒还未曾经历过这种事,众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凿着洞,盯得她浑身不适。
很快人就走了一半,一二三四的脸上却没有了笑,都担忧地看着竹寒,竹寒报以微笑,便开始找事去做。
到了时候,竹寒便同他们告别,说明日还回来,便离开了医馆,回睿王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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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寒一进睿王府大门,便被带到了瑞和居。
年画音跪在地上抽泣着,南宫曲和花涟羽坐在正坐上,听到她进来,南宫曲冷着眸子,盯着她,“昨夜你屋子里进人的罪魁祸首就在此处,你要怎么处置?”
竹寒瞬间明了,哦?昨晚是年画音买通人来对她不轨的。她面无表情地将眸光放到花涟羽脸上,而后冷冷一笑,“王爷,证据呢?”
南宫曲正欲开口,却被竹寒打断,“不,您不用给我证据,即使您证据再多,我也只当昨晚的事是你的正妃、我的姐姐花涟羽做的!”
竹寒先是指了指花涟羽,而后上前,将年画音扶了起来,轻声道:“姐姐没事,我信你。”年画音报以浅笑,道了一声谢谢。
“江竹寒!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面前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本王的妻?”南宫曲怒道。
他的妻么?
嗯,确实是她动不得的人。
“你的妻么?那你最好是好好护着她,否则,若让我抓到机会,我定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