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柴房,阴暗的厉害,平日里只有丫头会来这里那些东西,现下却关着两个女子——易铃音、江竹寒。
她们都是被林倩吟抓来的,林倩吟确实已经想起了作为楚音时的事,但她抓她们却是因为女人的妒忌。她看得出来,南宫曲对江竹寒的喜欢,她死一般的清楚,南宫曲对江竹寒用情已深。
既成的事实,既然改变不了,那便让事态变得糟糕些,让他们两个终生难以厮守。
“小姐。”
一名婢子端着一盆水从外面进了来。
“恩。”
林倩吟点了点头,那婢子将水向着竹寒的头上淋去。一阵阴冷,竹寒嘤咛着醒转了过来,后颈还疼得厉害。
最近总是这样,每次醒来都莫名其妙的换了地方。
“江竹寒我问你,你是怎么让王爷爱上你的?”
反应良久,竹寒才看清眼前的人,那个她只见了一面,对她还算亲切的人,此时……
竹寒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手腕一紧,才发觉自己被绑着,眼前的女子还恶狠狠的盯视着她,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几道伤痕一般。
“我不知道。”
竹寒坦诚地开口,她确实不知道,她失忆前的事究竟是怎样的,他对她怎样,她对他怎样,她统统不记得了。虽然将前事完全不顾,只是拿着眼前的事念念不忘是不对的,她也想试着去相信他,可是,每每有这种想法,都会被那晚的事情击的一点不剩。
她甚至为他安排两辆马车而欣喜,因为他顺从的不碰她而高兴,这样的她,怎么爱他?
“不知道?凭什么?江竹寒凭什么,你们才认识多久?三个月?四个月?呵呵,我跟着他出生入死,为他刀口舔血不曾退缩,你呢?你除了王府里写写画画便是抚琴,所以你,凭什么?!”
“林姑娘,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也不记得,更不明白你为何要抓我。你若真心喜欢他,就该打他的主意,把他绑来这里,告诉他你有多不甘心,有多喜欢。你把我绑来这里,究竟为了将他骗来,还是为了让他讨厌你?姑娘,你若明白了,便去门口等着他来,他来了你就有机会说告诉他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妨碍你。”
“少假惺惺了,他若来了,你当真不呼救的么?”
“我当然会呼救,这是人之常情。”
“诺,所以呢。”
“各凭本事吧。”
竹寒不在说话,任由她在那谩骂她,反正她骂的是那个记得南宫曲的江竹寒,而不是此刻被五花大绑的她。
“楚音姐姐,你做——咦?阿九姐姐,你怎在此?难道,”铃音好容易醒转了过来,看到眼前滔滔不绝的楚音姐姐,余光却又看到了阿九,讶异地看去,意识到什么,恶狠狠地盯着楚音,“你为什么连阿九姐姐也绑来了?!”
林倩吟没有理她,而是拂袖离开,再没过来。
她们被关了一日,期间也没人送来饭食,若不是铃音偶尔同竹寒说说话,竹寒已经失去意识晕了过去,南宫曲是在忍不住进了竹寒房舍之后才发现竹寒不见的。
他进了屋子,只看到知含被药晕了,瘫在榻上。南宫曲将她摇醒。
“主子呢?你主子呢?”
“……王爷,诶,主子!主子被人抓走了。”
“你可还知道些什么?”